?
不,不是江宁。
江宁没这么大的胆子。
套房床上,江宁蒙在被子里窃喜,刚刚薄子离说会负责,这是不是代表薄子离会娶她了?
然而,她来不及多高兴两秒,一双劲而有力的手拎住她的后脖子,将她连人带被褥掀到地上。
“啊!”
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江宁弱弱抬眼,“子离哥哥?”
薄子离眯了眯冷眸,“昨晚不是你,那个女人是谁?”
她心尖一抖,摇头装傻,“什么那个女人?昨晚子离哥哥醉了,房间里只有我……”
薄子离指着自己脖颈的掐痕,不屑嗤笑:“那就是你趁我睡着,想掐死我?”
他顿了顿,条理清晰:“我昨晚只喝了三杯红酒,虽然我胃不好,但我的酒量还不至于三杯倒,如果昨晚的女人是你,那就是你想Xia药谋杀我。”
“你确定活腻了?”
江宁听懵了,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昨晚台灯昏暗,她根本没注意薄子离脖子上有掐痕,这是谋杀罪啊,薄子离会送她去坐牢的。
“不,不是这样,不是我,我不敢的。”
薄子离高高在上的俯视她,眸光讽刺,裹杂戾意,“别忘了我们之前的交易,再敢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会让你知道代价。”
“是,我错了……”
“最后问你一次,那个女人是谁?你安排的?”
江宁慌忙摇头,噙着泪花哭诉:“不是我安排的,我真的不知道,我进房间的时候,现场就已经这样了。”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在你旁边躺了一晚上而已,我想着你会对我负责,会让我过更好的日子。”
“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以后都不敢了……”
哭哭啼啼的声音吵得人心烦,薄子离神情郁冷厌烦,拾起床头柜的手机,开机,给特助徐月白发了条消息。
不过五分钟,徐月白狂奔赶来。
看到屋内的情形,和薄子离身上的痕迹,他震惊了。
哪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把他家太子爷给X了?
江宁还缩在地上小声哭泣,被褥裹得像个粽子。
徐月白盯了她几眼,心里直翻白眼。
蠢女人,他家爷最讨厌被算计。
哪怕是前少奶奶,都因为算计了薄子离的婚事,吃大亏,江宁这种祸事也敢冒领,简直是不想活了。
“爷,您还好吧?”
薄子离敛眸,凝着一身寒气,阴沉磨牙:“调酒店监控,彻查。”
“今天之内,必须找到昨晚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