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就先炼化肺精了。”
“怕的就是你随外部环境来选择。”
李道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也不再多言,询问道“姐,我要怎么做。”
“存念于肾,观想冬季之变化;以身为炉,以息炼之。”
天蓬从门外走进来,手中提着一只野山鸡说道“今天运气不错有肉吃了。”
李婧宣接过山鸡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肾精炼化的怎么样了?”
李道真摇了摇头问道“卞哥,真的不能以武术功法炼化吗?”
“也不是不行,我听说官府正在征调乡勇我们可以试试,有官府做掩护一般就没人怀疑什么了。”
……
“你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李婧宣端着做好的鸡汤从厨房出来。
“就是外面征调乡勇卞哥说可以用官府做掩护习武炼化精气。”
“好好的征调乡勇干什么?”
“估计是要剿匪,现在衙门里人手不足只能是说征调乡勇了。”
距离此地五十里外有座大山,因为山中猴群众多名叫猴儿山;十几年前来了一伙土匪,在山中安营扎寨;因为离官道只有十余里的路程,经常劫掠过往商客,长此下来发展成了现在有五百人的规模。
官府一直想要围剿,几经数次都没有成功慢慢搁置下来了;而今此地府尹有一批家私要途经猴儿山附近,府尹下令县令剿匪。
衙门没县令与县丞正在商讨剿匪事宜,门外来人说道“崔县令猴儿山匪首是一名修行人士,我们之中没有人能够和他交手啊,贸然剿匪失败事小,恐怕征调的乡勇会死伤惨重。”
“你说的事本县怎会不知,只是府尹那边下了死命令我们只能依从啊。”
“李典吏莫要着急,崔县令已经命人张榜寻求能人异士,成与不成就看天命了。”县丞说道。
“史县丞我怎能不急啊,离剿匪的时日还剩三天;衙门差役和乡勇加起来却只有三百余人,而猴儿山匪徒五百多人外加匪首是一个修行者。”
“怎么会这么少?本县一共有万户人家,怎会征调二百多人?”崔县令惊讶道。
“还不是怕猴儿山匪首报复,再加上又不是强行征调,自愿参加的就这点。”
“看来只能先寻得一名修行人士才能继续往下开展。”史县丞说道。
“今天要是征不到八百人,就怕来不及啊,毕竟乡勇也需要操练一番啊。”李典吏无奈的说道。
“这样吧李典吏你去把那些最近几年入本县户籍的全部征调入乡勇之列,只要不是年老体弱的不管男女都一样;史县丞我记得令爱也将要踏入修行,让她也加入吧,对外宣称已经是炼气修士了,也不需要她上去剿匪。”
“崔县令这样恐怕……”史县丞话还没说完就被崔县令打断了。“没什么好恐怕的就这样安排了,我就不信一个炼气境的修士还能反了天,我就不信他能顶的住百余人的围攻。”
“只能如此了,李典吏征调乡勇的事就交给你了。”史县丞见县令主意已定没有回转的余地只能答应,转头对李典吏吩咐道。
“明白了。”说完李典吏出门去找主簿去查户籍去了。
“李典吏不去操练乡勇来我这查户籍所为何事?是有怕匪徒混进来不成?”主簿问道。
“薛主簿误会了,这不是乡勇一直凑不齐吗?崔县令给出了一个主意……”李典吏把前因后果对主簿讲说一遍。
“这样不行吧,以后还会有人加入本县吗?”薛主簿听完后表示出疑问。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眼下最主要的就是剿匪;实在不行到时候提拔几个乡勇也算有个交代了。”李典吏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