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他们现在，和魔鬼，和那个在社区里狼狈为奸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她委屈地哭道，说罢，她靠在我肩上，又是一阵痛哭，才开始有些干了的卫衣，又被她如同溪流一样的潺潺泪水打湿。
“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她哭诉着，不停地用拳头捶着我的胸口，好像为SAL服务的是我一样。
“悝，他们一定是迫不得已的！”我迟疑了一下，用手抱住了她，她的后背很温暖，见我抱她，她便索性塌在我怀里，我便继续说道，“SAL这个组织，虽然我连它的全名都不知道，但是目前来看，它是一个没有底线、不择手段的组织，为了它们自己的目的，会利用各种办法，不会顾及无辜之人的性命。”
“他们一定是这样的！”她安慰自己一样地说道。
我看着天花板，发着呆说道：“其实，我那个前女友的死并不是必然的，那个消失的女人叫王丛，她知晓关于我的一切，她亲口告诉我SAL要杀掉崔五，只是为了展示他们的力量，至于张晴的死活，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条小小的人命，却能让我对他们产生恐惧，他们不在乎生命，只在乎他们的目的。所以，SAL可能用他们彼此的性命来威胁对方，逼迫他们合作，甚至可以用你和于囡的性命相威胁...”
她心情有所缓和，坐了起来打断了我：“我？怎么可能？我还有你保护我！我怎么...”似乎是觉得此时此刻有些暧昧，她又打断了自己。我以为她怎么了，便一低头，正好和她的眼神对视。
此刻的她不再流泪，却如出水芙蓉一般美丽，而她看向我的眼神，我却读不懂里面到底是写着感激、崇拜还是喜欢，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加快，她吐气如兰，看着这样呆滞的我也有些不知所措。
在僵持了几分钟之后，我搂着她的胳膊已经开始略微酸痛，而我，不敢再去看那我拿不准信息的眼神，又望向了天花板。
就在我想要说些什么，让场面更尴尬的时候，两瓣柔软的嘴唇吻上了我的面颊，我脸上热热的，被吻的地方却有一点凉凉的。
“谢谢你！”她轻声说道，然后也不好意思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觉时间就停在了那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