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运气好,碰到我们这类修因果的妖了,一饮一琢,莫非前定,兰因絮果,必有来因。”
“您说的这么高深,我听不懂。”
李奶奶摇摇头,不再说话。
江宁眨巴着眼,“李奶奶,您修得是佛道?”
李奶奶侧头看向江宁,“佛道是什么?”
“诸法无我、诸行无常、涅槃寂静,无我空性,离一切相。”江宁想起这么几句,拼到了一起,其实他对佛也是一知半解。
李奶奶眼前一亮,默默念了几遍,眉头锁起来。
洛老捋须瞅着江宁,惊诧于他说出来的话,这话不应该出自一个没有多少经历的少年之口,这应该是阅尽江湖之人,才能悟出的。
连他都不敢企及这个境界。
“宁娃,你这是自己悟的,还是听来的?”
“我看得书多,可能是从哪本书里看来的。”江宁找了一个借口来搪塞。
“等我了了城里的事,去找你,你帮我把书找出来。”李奶奶当真了。
洛老在心里暗笑,他给过江宁什么书,自己还不知道,哪有这种书。
城门的铁栅栏被拉上去,里面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两层同步进行。
大家都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洛老把木偶都收起来。
进城后,江宁问江大山,“爹,你在城里有房子吗?”
“没,没有,爹睡在衙门里。”
洛老瞪他一眼,他装作没看见。
江宁早觉出不对了,不过也没多问,这是江大山的事。
他从怀里掏出自己今天雕的木偶,“爹,这个送给您,祝您早日升迁。”
江大山伸出一只手,接过来,看着这精致的木偶,心里挺愧疚,“小三儿,要不跟爹去家里看看。”
他说出这话时,心虚的很。
洛老冷哼一声,“宁儿跟师父住客栈去,咱不去受那个气。”
洛老大步向前走去,江宁跟上去,回头对江大山道,“爹您保重,李奶奶我在村里等您。”
等他们走远,李奶奶拍着江大山的肩,“多好的孩子,为什么不敢往家里领?”
“唉,李婶别挤兑我了,我的事您还不清楚。”
“没骨气的东西,走吧。”
……
洛老没带江宁投客栈,而是来到北城的一户大宅院里。
江宁站在门前,看着硕大的两个金字——叶府。
“去叩门。”
江宁走上前,轻叩门环。
“当当当”
三声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谁啊?大半夜的也不让人安生。”一个很不耐烦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小缝,一个老头探出头来,先瞅见的是江宁,“小娃,你找谁?”
“家师想拜见叶老太爷。”
洛老走过来,“拜见个屁,叫那个老混蛋出来。”
老头这才瞅见高大的洛老,“哟,哪阵香风把您老吹来了,您快请进。”
他拉开大门,把洛老和江宁让进来。
“我就说这小娃看着不像一般人,一脸福相,原来是您老的徒弟。”
“少拍马屁,老夏,你不好好在府里养老,怎么还在这看门?”
“唉,最近府里遇到点事,我不得不到前面来支应一下。”
“有那个老东西在,还有解决不了的事?”
“这点事,我来就行,不用劳烦公子。”
“既然这样,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进去。”
“行,公子这个时辰应该在剑台上,您自便。”
洛老背着双手,闲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