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似的!】
【还有我家景锡!我家景锡压根没碰过!】
【就是就是!全给了她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家钧钧又不是不给他们喝,是他们自己说不渴的!】
【就是就是!再说了!我家钧钧已经替他们先道歉了!还想怎么样啊!】
【就是!】
郝仁见白钧这么说,脸上的神情能好上一些,但还是有个口子。
“那我们就在这里再等等吧,先给大家说一下我们刚才探测到的路。”说着指挥大家坐下。
白钧捏了捏时影兮的衣角,“影兮,对不起啊!我们刚才喝了你的水,我们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没有忍住。”说着就用自己已经蓄了一些水的眼睛看着时影兮,轻声的再次开口,“你,你能原谅我们吗?”
时影兮看着她,这副模样确实令人无比心疼,总是爱哭的孩子有糖吃。
不等自己开口,一旁的洛白直接忍不住了,一把将白钧拉到了自己的跟前,然后恶狠狠的盯着时影兮。
“你想干什么?钧钧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摆什么架子?给你台阶你就赶紧下就完了!还装什么装!钧钧你也是!跟这种人道什么歉!她也配?这水也是我们的,喝了怎么地!”
秦书听见这话直接拉起时影兮的手腕,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洛白!你这话说的就过分了!影兮她什么都没说!”
“她是什么都没说!但她就是这个意思!她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我劝你离她这种人远一点!省的到时候被啃得连渣子都不剩!尊严都不给你留上一点!”
说着就拉着白钧走了,坐到离时影兮最远的地方。
白钧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里皆充斥着不知名的情愫,无比复杂。
秦书转过头来,看着时影兮,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肩膀,“影兮,你别往心上去,洛白他平时不这样的。”
时影兮微微笑了笑,“我知道,所以他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在心上。”说完看着他,“走吧,坐着去,站的累死了。”
秦书看着她,这么淡定?她是什么意思?
阮景锡在一旁早早的坐下了,但是又不远,当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自己当然是知道洛白为什么那样说,确实是时影兮当时分手的时候给人家洛白伤着了。
所有人坐好后,郝仁才开口,“我们刚才看了一下,这附近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休息一下我们就往那边走。”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再往前走,然后找个地方安营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