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里最差的一个!”
北臣司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见自己的攻击有效,颜晚急忙上前,贱嗖嗖道。
“你也不用太伤心,毕竟你不但吻技差,那方面压根就不行,我看啊,咱俩以后索性就做姐妹吧,一声姐妹大过天,往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来求我,我绝对二话不说就答应你。”
“怎么样?姐们仗义吧。”颜晚拍拍胸脯。
北臣司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颜晚推着轮椅,将黑脸的冰山推出了房间。
“明天见啊,姐妹。”
说完,砰的一下关上门。
门外的北臣司:“……”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憋屈。
听着门口的声音消失,门内的颜晚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用来气北臣司的,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她长这么大,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跟别人接吻过。
北臣司是第一个。
而且,这个男人吻技真是该死的好。
也不知道是从多少个女孩子的身上才训练出来这么娴熟的吻技。
明明只是个简单的亲吻,差点把她迷得五迷三道,不着四六。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沦陷。
不行不行,她得清醒清醒,罚她去看一百遍王宝钏挖野菜。
……
书房内,北臣司摸着自己的唇角,那上面仿佛还有某个女人的甜美温度。
一旁的顾时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爷,这份材料您都已经看了半个小时了。”
“是吗?”北臣司合上手中的文件。
“我记得你说过,夫人身边是不是有个叫严什么的人?”
“严策。”顾时补充道。
“他是夫人的青梅竹马,从小就特别照顾夫人,两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好,这次去查鸡血石项链的时候,我们碰到的另一伙人就是这个叫严策的,想来应该是夫人求他帮的忙。”
——啪嗒一声。
手中的签字笔又断了。
顾时讪讪地笑笑。
“爷,您放心,我早就查过了,夫人和这个叫严策的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两人真没有什么。”
“我问你这个了么?”北臣司抬眸。
放着他这么大的一个人脉不用,居然去求一个排不上名号的小垃圾。
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有多大的能耐。
“项链的事情先放一边,给我盯紧了这个姓严的,我不希望夫人的生活里还能出现他的身影。”
“是,爷。”顾时点头。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沈管家的,我……”
“她的事我并不关心。”
北臣司垂下眼眸,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顾时扶了扶眼镜。
这剧情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他还以为他家爷多少会对沈冰有点在意,毕竟和白月小姐长得那么像。
现在看来,他家爷好像只在乎夫人。
说出来的每句话,每一个字都是跟夫人有关的。
这样也好,他也可以不用担心了。
还以为沈冰的出现会影响他家爷的决定,现在看来,是他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