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白嫩的肌肤时,身体里仿佛有一股奇怪的电流淌过。
没来由的,北臣司脑海里全是那晚翻云覆雨的画面。
那晚的她娇弱可怜,也魅惑诱人。
明明只需要一次,他就可以解掉身上的药性。
可越到后面,他越发无法控制自己,就好像有人触碰了他心底压抑的开关,让他彻底的在这种欲念中释放了自己。
也是在那一刻,他终于明白。
他不是禁欲,只是没有碰到一个合适的人。
北臣司迟迟没有动作,颜晚忍不住催促。
“你这人怎么上个药都磨磨唧唧的,要是为难就算了,反正这点小伤不用药膏也能好。”
“你以前受伤都不用药吗?”
北臣司答非所问。
颜晚想了想,还真是。
反正从小到大也没人管她,她一路磕磕碰碰的长大,没有留下什么疤痕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北臣司上完药,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颜晚愣住。
这是什么意思?算表白吗?
“别想太多。”北臣司垂下眼眸。
“我只是不想肚子里的孩子有事。”
“谁想太多了?”
颜晚偏过头,脸色有些发烫。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心跳确实漏了一拍。
“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北臣司帮颜晚盖好被子,临走之际,又吩咐道:“我让李嫂炖了汤,你要是饿了就起来喝点。”
说完,北臣司转动着轮椅离开。
直到房门关上,颜晚才忍不住长呼一口气。
这个男人真的好奇怪,明明上一秒还在吵架赌气,下一秒就能说出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这样暧昧的话来。
配上男人的那张脸,还真是……
让人心动。
想到这里,颜晚急忙从床上爬起来。
不行不行。
她得去洗把脸冷静一下,千万不能被狗男人的花言巧语给迷惑。
她叫颜晚,不叫颜宝钏,绝对不能犯傻。
恋爱脑是要苦守十八年寒窑,挖十八年野菜的。
她颜晚绝对不做恋爱脑!
……
楼下,客厅。
顾时见自家爷从电梯出来,他急忙迎上前去。
“爷,您是不是和夫人吵架了?”
“不该问的别问。”
北臣司冷冷的瞥了一眼。
顾时抬手扶了扶眼镜。
“我也不是真的想问,就是替爷觉得不值,爷您知道夫人在颜家被人欺负,推掉了价值上亿的签约仪式才去的,可夫人不但不领情,反而和爷您置气,这要是换了别人,爷才不会这么惯着。”
“钱总会赚回来的。”
北臣司摸了摸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回爷的话,都查清楚了。”顾时恭恭敬敬道。
“这条鸡血石的项链是夫人从小就戴着的,是唯一可以证明夫人身份的东西,不过我在古玩市场上打听了一圈,没有人认识这个东西。”
“先留意着。”
“是,爷。”顾时点头。
“还有一件事,爷吩咐我去五爷那里挑的狗明天一早就可以空运到了,两只都是蓝湾牧羊犬,品相和基因都是最好的。”
“那她明天应该能开心一点。”
想到这里,北臣司嘴角隐约有了丝丝笑意。
顾时见状,忍不住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