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前来拯救落难的她。
轮椅缓缓而至,北臣司嗜血的目光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颜晚红肿的脸上。
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怒气。
“谁动的手?”
“司爷,这都是误会啊。”颜父脸上赔着笑。
“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父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啊!”
“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吗?”
北臣司没理颜父。
颜晚被凶的有些委屈。
刚才被颜父打她都没害怕,可轮椅上的男人一吼她,她就莫名有点想哭。
见颜晚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北臣司瞬间熄了火。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颜晚的身上,心疼的目光触及到颜晚凌乱的发丝,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地上凉,先起来。”
北臣司朝着颜晚伸出手。
颜晚看着纤细白嫩却又骨节分明的手,就像是在濒临死亡的时候,看到了可以救命的稻草。
她犹豫了下,将手递过去。
虽然男人是个残疾,可拉着颜晚起来的时候,颜晚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很有力气,一点都不文弱。
裹紧衣服,颜晚站在北臣司的身旁。
本来那些人还在看热闹。
可这堂堂司爷都来了,他们哪里还敢造次,一个个就跟吃了哑药一样,全都闭嘴了。
只有颜乐,小心翼翼的上前。
“姐夫好,今天的事情真不怪我们,是姐姐她……”
“我不是来讲道理的。”北臣司冷冷的瞥了一眼婊里婊气的颜乐。
“我家夫人温顺贤良,我甚至都有点好奇,你们是怎么把她逼成这样的?”
“司爷,这都是误会啊!”
颜母也走了过来。
“误会?”北臣司看了一眼顾时。
“既然是误会,那就得解释清楚,可我看他们都有些不太清醒,得先清醒一下,免得他们总是胡说八道。”
“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
顾时抬了抬手,很快就有黑衣保镖从家里搜出了水管,然后连接着冷水,对准现场的每个人开始一顿乱喷。
一时之间,整个大厅都乱糟糟的。
看火候差不多了,北臣司抬手,底下的人瞬间停止了攻击。
“现在每个人都该清醒了吧,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说。”一旁的张之爬着过来。
“是晚晚想要回自己的项链,但是颜伯母不肯,她还拿了晚晚一千万的支票!颜伯父还动手打了晚晚!”
张之的话音刚落,顾时一脚就踹了过来!
“我家夫人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我和颜晚同学只是同学的关系!”张之被踹的胸口疼痛,喉咙甘甜。
“算你识相!”顾时转过头,看向自家爷。
“爷,您看……”
北臣司:“先找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