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辰当然不会因为他一句命令就下车,作死的继续说:“真失恋了?”
顾以辰雪上加霜,“不对,顶多就是单恋。”
“顾以辰,你找死。”
眼看江季听是真生气,顾以辰适可而止。
“喝酒?”江季听从来到包厢到车上都没好脸色,知道他心情不好,提议。
顾以辰买了好几罐啤酒。
车上,顾以辰率先开瓶灌了几口,江季听在包厢喝了些许,几瓶下肚,有些微醉,脸也跟着红了些许。
车窗外,迎面而来的是江边的风,吹着有些凉意。
或许是真的醉了,看向海边的眼神恍惚了起来。
“你说,你会喜欢一个人很多年吗?”
捏着酒瓶,灌了几口,略微的苦涩味道在口中蔓延。
顾以辰算是听出了什么,“还喜欢她?”
一瓶啤酒到底,江季听默声。
“女人就是件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懂。”
良久,秋风吹过,海水晃动,江季听的声音缓慢而来,夹着一抹淡淡的悲伤。
你不懂?
顾以辰捏着酒瓶的手微顿,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黯淡。
下了车,顾以辰走路回到了包厢。
回到别墅,季言还没有回来,江季听洗了澡去了身上的酒味,在包厢喝了不少酒,加上和顾以辰去了江边,吹了不少的风,已经进了立秋,晚风还是有些凉意,加上喝了酒的缘故,江季听额头隐隐作痛。
他揉了揉太阳穴,叫管家煮了碗醒酒汤。
房门传来敲门声,他以为是管家,没多想。
季言和顾启分别后,打车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刚进屋,碰到正欲上楼的管家。
林嫂停下,向季言打招呼,告诉她江季听回来了。
“先生喝了不少酒,现在泛头痛呢。”她指了指手上的醒酒汤,告诉季言。
季言看了眼楼上,伸手接过醒酒汤,“我来吧。”
林嫂告诉季言江季听回的是次卧,上楼,她敲门。
“进。”里面传来江季听略为沙哑的声音,房门没锁,季言打开后带上门进去。
江季听洗了澡,额头的头发半湿,换上了一套灰色的睡衣,衬得他整个人柔和了不少。
他坐在床边,手正放在额头太阳穴处,听到声音,抬头,对上熟悉的眼睛,愣了愣,像是随口问:“回来了?”
“嗯。”季言出去时,像往常的打扮,头上戴着鸭舌帽,还未卸下来。
醒酒汤放在床头柜,欲要走,江季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去哪了?”
声音中隐隐带着不悦,季言停下脚步,回望他,“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饭。”
“男的女的?”
着实没想到江季听会这样问,她一愣。
江季听也没打算刨根问底,睫毛半垂。
他抬头,“过来。”
房间里只有季言一人,季言知道江季听叫的自己。
待到季言走到江季听面前,江季听起身。
季言长得不矮,江季听站起来,起码比她高了一个头,衬得她看起来小鸟依人。
他微弯身,将季言头上的鸭舌帽拿下,看着面前的女孩素颜的样子,微微有些愣住。
“怎么了?”看着男人将她头上的鸭舌帽拿下,又站在原地不动,季言出声。
“帮我吹头发。”江季听指了下头发,重新坐下。
“啊?”
窗外飘起了秋雨,划过窗玻璃,从窗帘漏进的风染着秋雨的湿意。
屋内,发出吹风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