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次父女的吵架中,当时是季言找上他,“季卫国,我帮了你这次,从此就当我没你这个父亲。”
她声音清冷,表情冷淡。
季卫国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嘴里叼着根烟,在沙发上歪着,吊儿郎当,整个人没点正经样儿。
他“呵”了声,斜眼看向女儿,“得了便宜还卖乖,江家什么身份,嫁给他,你几辈子都不用愁了。”
“砰”的一声,季言夺门而出,从那以后,她没回过这个家一次,季卫国的电话也被她拉黑了,而季卫国自那以后也没找过季言。
这次他欠下一大笔债,无奈之下找上季言,奈何季言一点父女情面都不给,他才找上江季听。
他知道江季听知道季言有他这么一个父亲存在,那是当初季卫国在季言嫁给江季听的时候,两人吵了一架,他才知道季言是替嫁进去才拿到一笔替他还债的钱,江季听知道她的身份,对她态度恶劣,她在江家过得并不好。
如果不知道这一层,他也不会找上江季听。
“呵呵”了两声,季卫国脸上重新挂上他那谄媚的笑容,也不管江季听对他爱搭不理的态度,“江总……”
江季听没在跟他纠缠,他身后的王助理极会察言观色,看出老板的不耐烦,立马招手叫了两个保安上前将季卫国架走了。
坐在车上,江季听从烟盒上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
季卫国他自然是知道他是季言的父亲,不过季言似乎和他这位父亲的关系不太好。
想起昨晚季言的不对劲,应该是跟他父亲有关。
“给我查季卫国。”
“好的,江总。”
连续几天,季卫国都在江季听楼下等他出现,只不过,无一例外,都见不到江季听。
坐在办公室的男人,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根烟。
“走了?”
王助理:“走了。”
王建好奇问:“江总,他是谁呀?”
江季听一记眼神过去,吓得王建闭上了嘴。
“你最近很闲?”
“没,江总,我不该多嘴的。”
接下来的几天,季卫国没出现过,日子似是平淡的过去,实则波涛汹涌。
晚上十点多回家,只有屋外的淡黄灯光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别墅望去一道漆黑。
熟悉的窗口,仍是漆黑一片。
车停好,江季听从烟盒摸出一根烟,咬在薄唇上。
抽了几口烟,在车上坐了一会儿,才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今天管家休息,庞大的别墅显得很冷清。
季言的卧室关门了,
不知道睡了没,去了浴室出来,江季听穿着一件浴袍出来,半湿的头发,水滴从发尾滑落,顺着脸颊流过脖颈最后淹没在浴袍里。
刚洗完澡,他的眼睛有着雾气尚未散去,坐在床上,江季听习惯性拿起手机看一眼。
手机上的消息寥寥无几,差不多都是工作上的。
江季听烟瘾犯了,拧灭手机,将手机倒扣在床上,起身,点燃一根烟。
他走到落地窗处,F市的夜晚,即使天黑了,仍然亮如白昼。
江季听望着窗户的眼神有些恍然,夹在指间的烟头明明灭灭。
半夜正是人最煽情的时候,一股孤单感从心底蔓延而来。
回到别墅的时候,在路上,他看到别家的别墅都是灯火通明,他这里确是漆黑一片。
确实应了一句歌词——满城的灯光,却没有一盏等我。
眼底的落寞一闪而过。
没有人知道的是,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高中读书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