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程文却自顾自地把信上的内容说了。
原来,段启本来是个在山上的流放之人,只是十年前的一次抓捕活动中立了功,便得了好处可以搬到村中。
至于段启如今的遭遇,程文另有想法:“或许是许多年前得罪了人,今天报应上身了吧。”反正是不认为和他有关。
那叠信纸上的内容也是多年前的事了,证明的就是段启是联合别人诬陷的那个犯人。
“这样的处事,就应该赶到山上去。”程文漫不经心地说道。
村长看完手上的信,问段启:“这上面的内容是你写的吗?”
段启自然摇头,村长便从口袋里掏出笔墨让其现场写字。
程文的眉头一抖,没想到村长不相信自己而选择了其他的方法去验证,道:“这个法子不可靠啊,要是对方故意使坏可就什么都检验不出来了。”
村长没有被程文所打动,他拿起干净的白纸就要段启书写。
这对段启来说自然没有问题,他的字迹和那纸上的确实完全不同。
段启身体虚弱,字写得很慢,周围的人都一笔一画地看着她写,给人极大的压力。
村长看到字迹,没有选择自己说结果,而是把两种字迹都交给程文:“你自己看看,这像是一个人写的吗?”
程文哑口无言,眼睛直直地盯着两张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村长重重地叹口气,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我们两个为什么会这么地不相像。可是我不想去怀疑。但是那天晚上我去到你房间里,你只穿着里衣,为了打段启弄乱了衣服,我看见你的脖颈一片光滑。”
程文摸摸自己的脖子,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对劲。
“我的亲生儿子,他小时候脖子处有一块胎记。”村长叹息道。
程文的脑海里想起一个画面,那是一个蓝紫色的胎记,一个他亲手肢解过的人身上的胎记。
村长还在自顾自地说话:“我现在发觉我其实关于你小时候的很多事情都没有印象了,你是什么时候替代我的儿子的?”
程文自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他现在也知道村长现在并不知道他的儿子究竟是谁,他也更不会好心地告诉对方。
他大笑道:“父亲一定昏了头,被外人动摇了心智,我可是母亲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你不是亲眼看着我长大,现在说什么忘记,可是我却没忘记,小时候你带我到处玩,教我读书,让我和妹妹好好相处,这些事情,每一件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苍天可鉴,他可是一直把村长当自己亲生父亲对待的,没想到只是一个血缘关系,就让对方对自己弃之如敝履。
实在是可笑。
程文是不会让对方如愿的,他要咬定青山不放松,没有人可以证明他不是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