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这个男人,三人一路下山,带到了“千里姻缘”。
村子里的人忽然见到一个山上来的人,让人又惊又怕,都围在周围,却又隔着安全的距离。
“这是谁啊?小月?”
小月是夏思思在这里的昵称,当红娘的嘛,总是有很多套近乎。
夏思思笑笑,又听见另一个人问。
“对啊,怎么还把人捆起来,也不让人打扮一下?”说话的人注意到被绑着的人头发凌乱,没有被打理过的样子。
此时又有几个询问的声音响起,听着村民们的问题,夏思思冲他们嘘一声,解释道:“这我在山上遇见的坏人,幸好段先生路见不平,解救了我。”
夏思思展示一下段启和他牵制着的歹人。
继续道:“这歹人乃是被威逼利诱,要害死我的竟然是那两个整日找麻烦的父母。”
夏思思低下头,语气萎靡地说着。
师父在店里听见夏思思的声音出来,听罢,安慰道:“这下人证物证俱有,看他们还敢不敢来。要是来的话,就让村长把他们流放掉。”
……
夏思思父母一伙人来的时候便觉得今日异常的躁动,等进入店门,看见被捆在地上的男人,带着一群人为首的女人转身就想逃走。
却被团团围上的吃瓜群众挡住去路。
他们嚷嚷道:“不会真的去害你们的亲生女儿了吧,”
夏思思在对方一来的时候就注意到,此时出场,一声喊让对方转身:“你们不是要证据吗?现在有了跟我们去伏罪吧。”
被困住的女人回过头来说:“你们要仗势欺人哇,谁怕谁啊。”
她说着,气势不消,心里却已经打起鼓。
人们在这父母来之前便听夏思思说过不少东西,知道其是和山上人有交易,自是要看着他们被村长定罪。
村长家在一个大槐树下,槐树看起来有几百年的历史,根脉蔓延至溪水处,鱼儿围绕着裸露出来的树根吐着泡泡。
听见外面人声吵闹,村长的儿子便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有好事的村民说道:“这夏家的和山上的人勾结要害他们自己的孩子呢。”他指着夏思思父母和被捆着的人说道。
还没见过这样的事,程文思考片刻说:“我和我父亲商量一下吧。”
程文的年纪正青春,看起来为人热情友好,看见段启把人一直拿在手上,便热切地过去说:“不如把人交到我手上吧。我想父亲也认识他,到时候更好判断一些。”
段启松开手上的麻绳,交付到对方的手里。
这位从山上下来的人,面对着新鲜的世界,左右看看,对于新的掌控人也不太在意,一副温顺的样子。
程文带着人进去了,里面的房间窗户够多,就算现在日光不太厉害也足够亮堂。
村长坐在案桌前规划村子里的事情,几日后即将到来长生村里一年一度的寒元节。
见到程文手里牵着一个人,村长站起来,这是一个中等身高的中年男人。
和他称作儿子的程文两相对比起来,没有相像之处,大家都说这个儿子长得像他母亲。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他问道,迎过身子去把这被牵着的人看过一眼。
并不是村里的人,村长对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熟悉,他可以确认这位是山上的流放之人。
“这是外面的带过来的,说是和村里的夏家相互勾结要父亲您处置。”程文答道,一边把手里的人展示给村长看。
村长撩去这个人面上的乱发,露出一张具有特色的脸庞,下巴处的一块胎记引人注目。
他思考片刻,便想出这个人是谁,问道:“你还记得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