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不管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冲动,一律不要说不要做不要问!”岳梦泽盯着楚漓,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楚漓这一次结结实实的膝盖一软,身子跟跑着后退数步,黑眸内的能已经彻底颠覆了他的冷静。上前一把锁住岳梦泽的胸,楚漓暴怒:“孩子是谁的孩?岳梦泽,你对她做了什么?你给我说!”
“是你的孩子!”岳梦泽冷冷的一撇唇,才不管这句话对楚离有着怎样的冲劲。大手一挥,用力推开楚漓,“能冷静下来就随我进去,不能做到我说的,我岳梦泽也不怕和你斗上一斗!”
摇月一定没有告诉九儿谁是他的父亲,如果不把丑话说在前面,楚漓要是去一见到九儿肯定会失控的!到时可就麻烦了!
“家主,家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尖锐的呼叫从忠义楼外传逐来,一位小厮扒开人群冲到岳梦泽的面前,呼吸不畅,“家主,家主,不,不好了!”
“怎么?”岳梦泽和众人的心齐齐猛烈一跳,一把拎起小厮,岳梦泽急切的问道。
“夫人,夫人和小少爷,走了,他们走了!”小厮困难的咽着口水,总算说了出来。
“走?去哪里?”楚漓一把夺过小厮,掐住他的肩头,那黑到底的容颜如妖胜魔。
什么叫他们走?摇月走了?“不,不知道!”小厮被楚漓吓的脸色苍白如纸,舌头直打结。
玉碎和齐晖早在小厮说出话语的时候就冲到了摇月所在的屋子,一看洛大夫还躺在屏风后,药箱内的红花全不见了,立即煞白着脸冲了出来:“摇月和九儿都不见了,洛大夫还在客房内躺着,红花应该是被九儿拿走了!”
“该死的,小姐呢?他们是向何处去?”岳梦泽的头轰一声,冲着小厮大声吼道。
“小姐在府上,夫人院子内的丫鬟全部被银针点了穴道,小少爷和夫人被一只老虎和一只狮子带走了!”不愧为岳府的家丁,即使已经吓的半死,但是小厮还是说出了摇月他们的情况。
狮子?老虎?天啊,摇月和孩子怎么会是那些畜生的对手!不行,他一定要马上去救他们!
楚漓听完小厮的话后膝盖软的他几乎站不住脚,脑中闪过摇月和孩子血肉模糊的画面,骇的他呼吸急促,几乎喘息不来。强自压下自心底冒出的强烈恐惧,楚漓深吸一口气,黑眸内迸射出的光芒已经犹如冰刺,一脚踢开小厮,楚漓风一般的冲向外面。
“离歌,立即通知铁骑营赶来云岭,七夜,我们走!”
“楚漓,等等我们,我们也去!”齐晖和玉碎的脸色一样难看到了极点,快步追上楚漓,嘶哑了声音。
“站住,你们找不到他们的!”岳梦泽听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那小不点不愿为了自己委屈晚月!哎,这个小鬼啊!
“岳梦泽,要是摇月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别怪我楚漓不念多年情意!
”楚漓回眸一撇,那冷硬的目光闪着嗜血的光芒。
“那狮子和老虎是九儿的宠物,摇月他们应该是自己离去的!我不妨告诉你们,摇月这四年多来一直就在云岭之中,可是你们找到过她吗?”岳梦泽飞身挡住了众人的路,急切的说道。
“你说什么?摇月一直就在云岭?不可能,我找遍了所有的大山山坳山谷!”齐晖一惊,立即否认。
“他在云岭之中守着摇月和孩子,你们能靠近的?”岳梦泽冷冷一哼。上次如果不是那支哨子的作用,他也找不到他们!
“?”青月眉头一挑,猜疑的问道,“你说的是他?”
“没错!摇月就是他救的,这次的婚事也是他下令的!只是没有想到,小不点竟然带着摇月离开了!”岳梦泽神情严肃起来,他也不知这是何意了听着他们说话,七夜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回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