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再如何狡猾.他这四年来又是如何躲过大家的耳目?“玉碎,你十六郡内有探子?”岳梦泽想了半天,开口问道。
“没有!十六郡太神秘了,他们以化整为零的方式存在,到现在连谁是他们的郡主我们都不知道!”玉碎无奈的摊开手,十分惋惜。
“梦泽,你想说什么?”齐晖似乎听出了话外的意思。紧紧盯着岳梦泽“北齐上卿出现在十六郡最先是由楚漓他们传出来的,而如今所有矛头又都指向了十六郡,我觉得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找出十六都是否和北齐上卿有关系!”岳梦泽眼光森冷下来。
“你的意思是说北齐上卿或许就是十六郡郡主?”玉碎一愣。
“十六郡一直都是一个谜,我们谁也不曾真正了解过它!现在就是十六郡郡主站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或许都不认识他!北齐上卿的谋略。布施,乃至他的手段,都绝非是寻常之人!”
岳梦泽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你们想想,从天机阁到北齐再到南楚,其间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好过的,但是他却一路通行无阻,甚至还紧紧牵着我们的鼻子,这是不是太过可怕?玉碎看中他什么?精明狠辣!早年北齐老皇看中他什么?才能智慧!楚渊看中他什么?手段能力!这样的一个人,如何会是普通人?”
说完这些,岳梦泽不再言语,但是玉碎和齐晖,早已脸色大变。没错,北齐上卿最早进入天机阁之时,玉碎就看中了他那种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精明和狠辣,那是一种掌握生杀大权的气势,一种令他感到兴奋的熟悉,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也把这种狠辣用在了他的身上!
北齐老皇治国才能平平,但他毕竟也一生为帝,见过的各色人等,可是他却将一个小小伶人破格提升为上卿,看中的不就是他的那份才能和智题!
而北齐上卿?早年也是兢兢业业,颇出政绩的。
如果不是摇月一次秘密回宫时无意间撞见了北齐上卿和皇后的好事,他们怕是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楚渊呢?以生命作豪赌,却找了北齐上卿做伙伴,不管对错,这都是一种信任。
还有楚漓,如果不是他们背后推动,他又怎能轻易逃脱北齐上卿的算计?别忘了,摇月和他的分离,楚渊的推动作用远远不及那一场被扭曲了事实的刺杀!
如果说只有一人栽在他手,可以说是偶然,那么现在看来?太多的偶然过后,就是一个必然,就有一个事实!
“为今之计,我们唯有借助这场婚礼,引出十六郡郡主!”岳梦泽抬头看向窗外,这大概也是他的意思?雅间外,九儿的脸早已被气的通红,黑亮的眸子内闪动着小兽一样的光芒,紧紧抿着粉嫩的唇瓣,九儿捏紧了小小的拳头,浑身上下的愤怒和杀气让人几乎不敢直视。
淡淡的眉头拧成死结,九儿转身大步离去。他还以为那个小白脸是好人,现在看来他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看他们刚刚还对妈咪那么关心,如果不是他小心的跟来,又怎么会听到他们要利用妈咪?可恶的家伙,全是一群混蛋!
岳梦泽,齐晖,玉碎,九儿记住你们了!你们给九儿等着,九儿一定会报仇的!
现在,他必须马上带妈咪离开这里,决不能让妈咪有危险!
咬牙切齿,九儿颠儿颠儿的离开,小小的心里埋下了对三人的愤怒,以致后来再见之时,三人吃够了九儿的苦头。
在九儿离开之后,沉默了半天的齐晖无奈开口,“这个办法是很好,但是我们不能瞒着摇月做这件事情,必须要征得她的同意!”
“对,上次楚漓的隐瞒让她伤透了心,我们不能再伤害她一次!”玉碎点点头,同意齐晖的说法。
“我也这样想的!等她醒来后我们就去问问她!”岳梦泽也没打算瞒着晚月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