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稀疏的几声虫鸣。这本该是一个炎热的夏日,却硬是让那腥臭的血,污了这夏日的美。又有十来位黑衣人死在了晚月的手里,她喉间的胜甜已走优压掉不住。旋身一剑劈飞身后黑衣人的脑袋,摇月眯着眸子看剩下不到一半的黑衣人。
那僵硬的唇角,灰白中夹着丝丝艳红的娇颜,晚月竟然一点点笑了起来,一点点风华绝代起来。
不管这场戏是何人安排,她今日非去救楚漓不可!
正午的阳光,带着可灼痛人的温度而来。摇月早已看不出颜色的衣袍破破烂烂,衣角有鲜血一滴接着一滴滑落,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被杀的黑衣人的!
抓住钩锁的手心早已磨烂,那森黑的链子闪着晶莹光泽。摇月小手拂过腰侧的伤痕,摇月猛然出击,手下的动作比刚刚还要凶狠三分。
宝贝,好好呆着,不要怕!妈咪马上就带你去救爹地!
“啊!”放声嘶叫,摇月拼出全力疯狂。
一百人的黑衣人,至此已经剩下不到三十人,可是他们的脚步未乱,呼吸沉稳,甚至还用脚踢飞碍事的同伴尸体。随着双方纠缠的时间越来越长,黑衣人中武功稍弱的已经被摇月解决的差不多,摇月身上的伤口也在成倍增长。
不知是哪位黑衣人,突然的一刀中途转向摇月受伤的膝盖,那旋转而来的凌厉刀风,连摇月身侧的其他黑衣人都是快速避开。摇月行动已是有些迟缓,面对这近在眼前的大刀,她下意识的用钩锁一卷,伸手去抓。
“女人!”一声惊呼,如午夜炸雷,惊醒了晚月,也让黑衣人的大刀一顿。
毫不犹豫,摇月侧身一滚,另一手中刺剑狠狠刺入黑衣人脖间,用力一转,带下了他的脑袋。
“该死的,你们敢伤了她!”玉碎的身子如白虹流过,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将晚月圈在了怀中,“女人,该死!不是说了让你等我?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
玉碎快速脱下外袍裹住摇月,也不知道他从何处掏出瓷瓶,抓起摇月的手将白白的药粉洒上,一股淡淡香味入了摇月的鼻,却是立即被手心那一阵火辣辣的痛给转移。玉碎不管摇月轻微的拧眉,一手丢了瓶子,一手用手帕去裹她的手。
“我没事!”摇月动了动唇,双眸依旧盯着周围的黑衣人,防止他们趁机冲上来。
“女人,你有没有自觉?你是个孕妇,而且还是个中毒的孕妇!难怪齐晖说你来了就是找死!真是一点也没错!”齐晖自然留意到晚月的眼神,可他却不屑的勾起唇角,放慢了包扎的速度。“哼!”摇月听到玉碎说齐晖,刚刚还有些感谢的眸子瞬间冷如冰,把抽回自己的手,“玉碎,你告诉齐晖,要是楚漓有个三长两短,我余摇月一定会一片片削了他的肉去喂狗!”说罢不理会玉碎,摇月再次冲向黑衣人这群黑衣人也着实怪异,在见到玉碎之后就齐齐停了下来,不离开也不攻击,只是紧紧盯着玉碎腰间挂着的精致小扇子。摇月的突然冲出来让他们有些被动,又被摇月杀了一个人。
领头的黑衣人快速后退,众人随后而去。摇月攻出十儿招,众黑衣人见玉碎没有动,眸内杀气一凝,挥剑迎了上来。摇月和众人,瞬间又斗成一团玉碎被摇月甩开后就抱胸站在了一侧,眯起的眸子冷冷追随着在众黑衣人之间游斗的摇月,不言不语。
这个女人,就那么关心楚?真是见鬼了,听到她刚刚的话,他竟没来由的十分不爽!
摇月不清楚玉碎为何跟来了,但是她知道他和齐晖是一伏的。想起之前听到的话,摇月就恨现在没空杀了他!
喘息着咬紧牙根,摇月暗咒体力的急剧消失。摇摇沉重的脑袋,摇月压制喉间腥甜的次数已经越来越频繁。黑衣人见玉碎始终未动,也不再有所顾忌。被被摇月逼到几近崩溃的他们,一见到摇月气息开始紊乱,立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