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的……!”
“?少说一句你能死?”
满场笑声中,众人把酒言欢,大快朵颐。
忽然间,一位男同学举杯起立,嬉皮笑脸地对她说道:
“嘿嘿嘿……弥央同学,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请问……我可以追求你吗?”
弥央眉头一皱。先是用余光瞟了眼安晓,见他似乎正醉醺醺地在和阿兰导师做着什么游戏,这才心中一松,回过首来冰冷言道:
“抱歉,请恕我拒绝。我的心里只有学习,另外,内特同学并非我喜欢的类型,希望你至少能在魔法考试里拿到学级前二的成绩,之后再讲出这种无理要求。否则,我会忍不住对你施放暗影魔法的。”
“……”
“哈哈哈哈哈……内内,看来你这辈子注定孤寡了!啧啧啧……”
“我真难。”名为内特的男生表情夸张地颓然而坐。
不过还好,他本来就没抱什么太大希望,说出这种话也不过是为了活跃一下场内氛围,大家基本也都相互了解。
可惜,弥央却不这么想——
“你真该死啊。竟敢在这种场合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偏偏、偏偏还是在安晓同学面前。可恶……要不找个机会在校外把你的头骨卸下来做成玩具吧?眼珠拿来做食人鱼饵怎么样?身体的话,可以作为幽灵炭火的原材料使用,手指脚趾勉强可以碾碎喂给死灵军……嗯。”
少女心中阴暗如渊,面上则依旧天真无邪地讲着下一条内容。
……
此刻,安晓已经被阿兰贝娜灌下了第八杯月霉酒。
“唔呕呕——”
“……导、导师、我真的头有点晕了,真,不能再喝了……实在不行,我一口一口喝可以吗,这样一直干杯什么的,太、太上头了……”
由于体内酒精含量超标,在晕眩的作用下,他甚至没能发现自己和导师用的杯子一直就是同一个……
你一杯、我一杯,不分彼此,完全“公平”。
导师留在杯子上的唇印早已被他无意中吞服得差不多了。现在的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是风中残烛,但凡再多喝一口,就要彻底崩了。至少,断片儿是逃不过去的。
“哎?说什么呢,喝月霉酒,哪儿有小酌的?我向来都是一瓶一瓶干呐,怎么到你这儿,就干不动了呀?”
阿兰贝娜迅速为他斟满了第九杯酒液,于他半闭双眼间,趁火打劫,更进一步——
“来,小安呐,喝了这个。喝了它,老师立马放你走,好不好?你看嘛,酒瓶里已经没酒了,这回是真的哦。”
“哦……又是最后一杯了吗?那好,我喝、我喝。”
安晓头晕目眩地接过酒杯,也不管身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反正就是全凭残存意识去控制身体,想着“喝完这杯就可以回寝睡觉了”,于是张口就又将这满满一杯的月霉酒一饮而尽,不剩半滴。
“好,好!很好哇,小安,老师没有看错你。”
眼见他已经坐立不稳,身体往一侧去倾斜……阿兰贝娜开心极了,招手对另一边刚刚结束了宣讲的弥央吩咐道:
“那个,小弥子,你帮老师一个忙,把安晓同学送到我办公室。他喝醉了,自己回不去寝室了,等老师忙完就亲自送他回去。”
“诶诶?”
弥央听罢,扭头不解:
“可是阿兰导师,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把他送回去呢?我记得安晓同学的宿舍也好像是在七楼吧?那边没有别人,即使是男寝,我也可以……”
“那怎么行?!男寝什么的,只有老师能去那里,懂吗?乖,听话,照我说的做。”
阿兰贝娜摇了摇首,似乎对弥央这种偶尔会用错地方的聪明劲儿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