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台面的事,就由她来替他帮忙吧。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又被关进了大牢里,不过换了个地方,纱姎欣喜着,才刚刚抛出来一点儿,就可以被重视了。等着点吧,大祭司,这段时间我可是费心费神的收集到了不少,你的把柄呢,决心让你下台。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所以李群他们决定先养养精神,还是下午,鼾声如雷。蒙德被吵得睡不着,在一旁看着纱姎,是李群嘱托的。不过他觉得倒也没什么事啊,等着就好了。
杨子仪在外面提着长鞭想要进大牢里,守门士兵恭敬行礼,并朝她要通行令。可她哪有,只是一再要求,快开门。士兵们很为难,眼下如此关键,他们是被提前交代过的,一定要严守。
因此,对她说“杨少将,您还是别为难小的了,真的不能进,除非您可以出示通行…”
“给我让开!”杨子仪蛮不讲理起来,挥舞着鞭子,作势要打。小兵不敢私自放行,挺直了腰板,让她打。
一看没吓到,百般无奈下,只好先去找刘仁试试要通行令了。小兵们见她终于走了,长吁了一口气,继续守门。
刘仁还在他的营帐中,案几上有一本花名册,上面有着各种关于记录边关将领们的,甚至还有几个名字绕口的,他们被用红色和黑色的画笔圈圈改改着。
刘仁很认真,以至于杨子仪到时,他一时没有反应,没看见。杨子仪看到刘伯伯在忙,自觉失礼,一抱拳行了个礼。刘仁吓了一跳,慌忙收拾,看到是杨子仪后,大声训斥道,“冒冒失失,你都来军营多少天了,难道不知道得先让人通禀的吗!”
杨子仪也没想到刘仁会发这么大的火,考虑到可能是这两天事务繁忙,理亏的没有起身。刘仁缓了过来,又过去把他的小侄女扶了起来,话语关切。
“子仪啊,你找刘伯伯是有什么事吗?”
“刘伯伯,是有一事,您…您能给我一张通行令吗?”已经想过了要怎么说,但是突然间有些心慌起来,直接了当的就提了出来。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杨子仪心想,但就看到刘仁的脸色一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