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两个,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现在本来就不能让他们吃饱饭,还不如放了他们自找出路。”
阿程气的把手上的流星锤狠狠地砸进了木桩里,吹胡子瞪眼的坐在椅子上,侧头再不看向地下那些人。
越来越多的人动作了起来,直到最后,也不过是有三分之一的人留了下来。
桌子上的东西越来越少,大哥和大武也越来越沉默。
“都坐吧,弟兄们。”
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一个人被推出来说话。
“我等都不是忘恩负义之徒,大哥昨日既给我们口饭吃,我们断没有今日就走的道理。”
这话让拿了东西正要走出去的人有些羞愧,他们面上发红,掂了掂手上的东西,终究是未曾回头。
“说得好!”晏震正要跨进大厅,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话来,他有些感慨的大声说道。
“你们是何人?”
因背着光,大武并不能看清他们的面部,只看见三人逆着光走来,为首的人气定神闲,身材同他一般魁梧,底盘沉稳,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个场景一直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里,以至于他久久不能忘怀,直到临死前也记忆如新。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们本是瓶口村的,因着灾荒才带着村民们逃荒,听说南边富饶,想往那走走,途经此地,想借住些时日。”
晏震朝着为首的人作了一揖,镇定的开口说道。
上面三人则是被他的话震惊的合不拢嘴。
什么???你们要借住???
倒不是不能借住,寨子里刚走了好些人,此时屋子倒是多出来了些许。
不是,他们到底知不知道啊,这里可是黑风寨,我们可是山匪,他们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要借住在我们这里?!
“我们是山匪,落草为寇无恶不作,你们就不怕我们杀了你们吗?”
大武率先开口对着他们说道。
晏震微微一笑,并不多言语,倒是张贤亓借机插话
“久闻三位远名,是劫富济贫除暴安良的好匪,今日一看果然不同凡响。我等慕名已久,所以才冒昧开口借住。”
好话谁不喜欢听,在张贤亓说了这么一番话后,上座三人对他们的敌意倒是没有那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