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道了声谢,带着安枝紧赶慢赶的往家走去。
安枝拿着其中一个水囊,触感硬实坚挺,想来是不错的东西,和自己空间里的水囊品质差不多,便不欲再换。
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了起来,六人坐在一起吃过晚饭后,便在土房的各个角落和衣而睡。
安枝就睡在自己旁边,晏阑看了看自己的妻子,月光顺着她秀美的脸颊渐渐滑落至衣襟内,眉如远山,阖着的眼弧在脸上划出一道韵味,像那一抹清清冷冷的水墨丹青。
晏阑面上云淡风轻,瘦削修长的手慢慢的抚上安枝的唇瓣,在马上要碰到的时候的地方又顿住,良久,晏阑虚握了一下拳头,便阖眼不再动作。
一夜无梦。
清晨薄雾弥漫,泛着黛青色的远山如梦似幻,看着便清爽怡人。
清晨望晴空,珠山又清明。
众人都已陆陆续续的醒来,早饭晏震烧的,一人一个土豆,众人填饱肚子后,天边便已隐隐有日光乍现。
安枝搜索着脑海里为数不多的记忆。刚来村子时,记得有一张姓人家是靠做木工养家糊口的,只有一对老夫妻还在村子里,若不是闹饥荒,也不会离开背井离乡的决定。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跟随村子的人一起走,而是要西行去投靠自己的儿子儿媳。
想到这里,安枝眯了眯眼,脸上充满了狡黠的笑。
“娘,我想去外面转转。”
安枝打定主意要出去,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在空间里拿一个板车出来,晏阑就不说了,两个小豆丁也不能长时间的跟着大人在地上走。
在得到了晏夫人的准许后,安枝溜了出去,在距离自家土房不远处的一个破旧废墟的拐角处停了下来。
见四下无人,安枝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板车,因那个世界无人买这种木质轮子的板车,所以上头积了好大一层灰,安枝乐的轻巧,这下可好,不用担心板车太新而被发现了。
推着板车的安枝跑的飞快,不多时就踏着清霜出现在门口。
“爹,娘,我去了一趟张木匠的家里,刚跨进院门便看见他们上了板车。张叔见我来了,把他家院子里另一个半新的板车送给了我。
说现在闹饥荒,自己和张婶儿一个板车便够,另一个带不走便不要了,刚好我过去了,便把这板车赠与给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