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秀理发店。
“嘎~”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两辆车停在店门口。
一辆宝马X6,一辆五菱神车。
宝马车上只有一人,是一个脸色苍白,瘦高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名牌,一看就是个富二代。
五菱面包车,不愧是神车,陆续走下十来个大汉。
“邦哥!”
十来个大汉,走到宝马车前,对刚走下来的年轻男子齐声喊道。
“嗯。”
年轻男子正是陈立邦,他鼻孔朝天,点点头。
“那个人没跑吧?”
“邦哥,还在店里,我一直在店门口守着的。”
“好,做得好,等下找我领赏钱!现在,所有人跟我进去,干他!”
“干他!”
“干他!”
一群人气势汹汹冲进剪秀理发店。
“各位大哥,欢迎光临!小弟要是哪里没做好,请指出来,也请你们多多见谅!今天剪发做造型都免费,大哥们剪发吗?”
理发店老板被突然冲进来的大汉们吓着了,连忙放低姿态,希望他们不要闹事,小店子可经不起折腾。
“啪!”
“剪泥马!滚开!再踏马啰嗦,打断你一条腿!邦哥也是你这种破理发店能接待的?不长眼的东西。”
一花臂大汉扇了理发店老板一巴掌,破口大骂。
陈立邦看了一眼,吓得躲在一边不敢再说话的理发店老板,对小弟的表现很满意。
“小子,就是你调戏我女神?胆子不小嘛,说吧,想怎么解决?”
陈立邦一副盛气凌人,走到一理发椅前。
理发椅上,坐着一年轻男子,普通的短发发型,普通的一两百的衣服,但是剑眉星目,气宇轩昂,所有普通的东西到了他身上,就变得高级有质感。
“你就是陈立邦?”
翟普站了起来,平静的问道,完全无视对面人多势众。
“你知道我的名字?”
“曹!邦哥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找死!”
花臂大汉一瞪眼,举起砂锅大的拳头,就砸了过去。
陈立邦没有制止花臂大汉,虽然不知道王琴和翟普什么关系,但是从电话里听出王琴对翟普很不爽。
现在陈立邦看到翟普似乎比他更有气质,更帅气,他也很不爽了,眼神向旁边示意下。
花臂大汉收到陈立邦的示意,拳头加大两分力气朝翟普胸口砸去。
翟普像是吓傻了,站在那一动不动。
“嘭!”“呃!”
一声大力砸物闷响声和痛苦的叫唤声,几乎同时响起。
翟普完好无损站着,似乎一切和他无关。
“阿彪,你发神经?怎么自己打自己?”
陈立邦一脸懵的看向花臂大汉。
花臂大汉也不明白怎么回事,眼睛一花,明明是打向翟普,怎么最后拳头落到自己胸口,痛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翟普和花臂大汉对视一眼,就给他制造了幻觉,自以为是打向别人,却是屈臂猛锤自己胸口。
“小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陈立邦不太确定的质问翟普,怀疑这怪异的一幕,和眼前太过淡定的小子有关。
“什么鬼?他这是自虐!”
翟普为了少点麻烦没承认,一个眼神就能催眠控制别人,在常人眼里显得太不可思议了。
阿彪还有自虐癖好,以前怎么没发现,陈立邦心里有些接受翟普的说法,转眼看到翟普似笑非笑的对视过来,他心里不爽又增加一分,一耳光呼过去。
“你笑毛线!你特么还没回答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