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王爷喝下。”
……
春城吩咐后,刚要和春分离身,忽然里间传出小姐梦呓声。
“哦、啊——啊!”
“有了,王爷没醉啊。”
春景纳闷道,主公好像醉了,不然,不会有那么一手吧。
春城吃吃笑道:“小丫头,你最好别待在这里听房。不然,夜里睡不着。”
她说着,顿觉自己的脸上发烧,心里突突直跳。
三个丫鬟,一齐闷声屏气,面上平静,心里却翻江倒海般沸腾着。
有的撕心裂肺,有的抓心挠肝,有的痴心癫痫。
李绩和舒晓琪如入无人之境,颠鸾倒凤,里间风雨急骤。
翌日。
李二睡到日出三竿,起床后,看见李绩正在庭院的空地上修炼。
一套“乾坤大法养气篇”被李绩演练地炉火纯青。
接着,李绩面向东方,在小院的一块巨石上盘腿而坐。行吞纳之术,一呼一吸之间,一道白气萦绕头顶。
“靖王爷功法甚好,基础扎实。看这吐气的气团,足以排山倒海,推波助澜。”
不会吧,大哥的身体素质简直神了。一夜的风雨侵袭,竟然毫发无损。
难道他吃的是仙丹不成?
身旁的观音婢见李二羡慕不已,吃吃笑道:“陛下,你看王爷的身板骨,是不是很羡慕。你和靖王爷年龄相仿,你看人家还像个少年,而你看起来,比他大好几岁。”
“我也觉得奇怪。我每日也吃丹药。竟然保养的不如这个闲云野鹤。老哥难道驻颜有术。”
李二话音未落,远处一声长啸,一只飞雁疾速而下。
飞雁停落在李二的身边石墩上,观音婢上前取下雁腿上的一个皮套,从里面取出一个纸卷。
他将纸卷交给李二,李二展开一看。顿时面色蜡黄。
“长安沦陷了。”
他喃喃私语,语无伦次。
长孙皇后伸手夺过纸卷,仔细一看,也觉得蹊跷。
“东突厥三十万大军从朔州南下,直逼长安。长安危在旦夕。”
难怪李二面色难看。
“皇后,你说这如何退敌啊。李靖等人远在定襄,就是立即驰援也已经来不及。”
他忽然看见十米处的李绩,急促的说道:“皇后,还是你出面,请王爷快速出山。”
长孙氏面色一红,内心一横,挽救丈夫的江山要紧。李绩就是不去,我也要求他出山。
观音婢刚要抬脚,杜如晦和魏徵两位老臣,急促赶来。
“皇上,大事不好了。东突厥军兵临长安,尚书省、中书省和门下省已久六部委衙署已经开始办理长安,长安的百姓已经向岭南奔逃。”
李二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魏徵急忙上前,可无论魏徵如何拉扯,李二就是站不起来。
争执声传到李绩的耳朵里,他忽然睁开双眼,抬眼一望,大吃一惊道:“贤弟,贤弟啊。何事如此慌张啊。”
观音婢面带难色,忙忙迎上前去:“王爷,长安就要失守了。东突厥大军已经逼近城下,衙门搬迁,百姓逃离,眼下是一片混乱之态。”
“皇后莫慌,李绩自有退敌之策。”
李绩忽然向空中打出三颗红色信号弹,“通通通!”
几个呼吸之间,东都城里、荥阳县、谭家湾方向纷纷升起黄色信号弹道。
李艾气喘吁吁下马,直奔李绩面前:“主公,有何急事?”
“据前方战报,东突厥颉利可汗,亲率三十万大军,入侵长安,魏公,事不迟疑,快集结东部战区各路大军,随我西进长安。”
“是!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