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马上激活。”
李艾一头雾水,“‘激活’,这是啥玩意?”
“哦,也就是说前期筹备工作你负责,猪苗和饲料我负责。这叫分工明确,责任到人。”
李艾一听哈哈大笑,“好家伙,主公办事雷厉风行,我这当副手的有点跟不上。”
“魏公,你知道为什么我要选择养猪吗?”
“是啊,主公,你不问,我还真的很纳闷。现在人口减少,百姓温饱就无法解决,您老为啥不种粮食,反而大规模发展养殖业。”
隋末唐初,粮食产量很低,到处是荒凉的土地。
既然系统奖励一万头杜洛克种猪,咱就要因地制宜,顺势而为。
与其他家畜比起来,猪的样貌不佳,然而,它体态浑圆厚重,而且不挑食、会生崽。
这就难怪先民把它当做活体食物兼财富和多子的象征,蓄养在猪圈里了。
李绩迅速来个头脑风暴法,他清晰记得,直到20世纪七八十年代,养猪依然是华夏帝国农民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
偏远乡村至今还可见墙头标语:“少生孩子多养猪。”
由此可见,猪在国人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要。
李绩发挥学院博士生的优势,引用《道德经》里的句子:“鄙人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李艾、宇成以及在座的贾春生等人,面面相觑。“主公,你干脆到太学去当教授好了。或者干脆办私学,开宗收徒。”
李绩笑笑,“你们仔细听,你这几个人,要是不明白,那我怎么开门办学。”
老子的“道”源于太一。
太一就是混沌状态,在十二时辰中,相当于“亥”时。
亥,既是与十二时辰相对应的生肖“猪”,又是汉字“核”的初文,犹如百果孕生于果核之中,寓意生命过程的无限循环。
后来,国子学府的教授们,称“太一”为猪神。
“哦——”魏公叹道,“原来这么神秘,这不是玄学吗。”
“是啊,老子的学问就是玄之又玄的神学。”
李绩接着讲道,大唐立国,百事待举。如果不解决老百姓的吃饭问题,国祚难以持久。
而,养猪就是奠定老百姓菜篮子的核心工程。李绩忽然想起,前世“米袋子工程”、“菜篮子工程”等,这都是说明,民生问题至关重要。
华夏子民一直以猪肉作为主要肉食。
李绩自己最拿手的一道菜,就是“猪肉烩粉丝”。各地演绎的还有“萝卜烩肉”“狮头丸子”“白菜粉丝猪肉”……
再说了,全猪都是宝。
猪耳朵、猪蹄爪、猪口条、猪嘴头、猪肠、猪血、猪心、猪肝……
都是喝酒、待客,旅游、出差、逢年过节必备的好菜。从俗信的角度看,大意是出于“食母”可获取猪作为“天地父母”的创造力的缘故。
“数千年来,猪神不仅以信仰的力量直接参与文化接力,而且还默默施惠于以猪肉为主要肉食的崇拜者——猪以类似母亲的胸怀,滋养了神州大地。”
“太厉害了,主公,我们强烈建议您老开宗门、广收门徒,传扬老子文化。”魏公举起双手,“您讲的太好了。开皇以来,痒序废弛,其实无论在东西两京,还是乡村荒野,确实需要重振痒序。”
“管家,老子是道学的始祖,还有秦汉以来的儒学、佛学,可谓学派林立,各有千秋。以后,有时间,咱们再仔细的琢磨。”
猪是民之本。
“豕”作为“家”的标志,居于“干栏式”建筑的下面,而非人所能替代。
“猪”与家国情怀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