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义见众人脸色凝重,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说:“三阿哥讷言敏行,宽厚老实,对我极好。系儿、倓儿年龄虽与我相仿,但从小受我欺负。我们之间说话没有正形的,你们莫怪。不是阿义吹牛,我这两个侄儿文才武略,出类拔萃。”
“可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们。尤其是他们的眼睛,应是极熟,错不了的。”天宝说。
“又来胡说!莫非吃醉了?”雨泽说。
可荣义听了,脸色凝重,默默无语。
“好了好了,不说他们了。咱们来对诗如何?”荣义说。
“对诗怎么做?”碧环悄声问雨泽。
雨泽笑着摇摇头,说:“我和杨三姐诗对的不好,就不扫你们的兴了。我们出去坐坐。”
碧环笑了,忙和雨泽走了出来。
少娘见两人出来,忙迎过来,问:“可是方便?”
雨泽看着碧环,碧环笑了,说:“也好。”
于是少娘引两人来到茅厕。雨泽出来,说了对诗的事情,少娘不由地笑了。
碧环出来,少娘问:“三姐可识字?”
碧环摇摇头,说:“家道败落,从懂事起,就跟阿姐学习纺织。七岁就上机了,哪有空闲读书?”
“好在你还有家。我是孤儿,爷娘是谁都不知道。多亏师父收养,才有了我的今天。”雨泽说。
“看的出来,吃过苦的人,性情才倔强。若不嫌弃,你我姐妹相称如何?”碧环说。
“雨泽甚是愿意。”
“哎呀,咱们还是进去说吧!在茅厕说结拜的事情,太煞风景。”少娘说。
雨泽、碧环笑了起来。
少娘又开了一间厢房,让茶博士端来茶水、点心,三人一边饮茶,一边说话。
雨泽向少娘打听建宁王李倓。少娘笑笑,我帮你问问。碧环询问李腾空?少娘告诉二人,李腾空是右相李林甫的女儿。今在终南山出家,是玉真公主的弟子。两人听了,惊诧不已。
吃完酒,荣义、董庭兰回云隐巷,李腾空回李相府。杨钊、碧环向天宝、雨泽辞别,返回保宁坊。
兴庆殿。
退朝后,李白站在大殿台阶下,等待李隆基。见内侍抬着李隆基过来,忙迎了上去。
李隆基见李白过来,忙让内侍停下,看着李白。
李白抱拳行礼,说:“圣人,同我一起来的,还有太真真人的阿哥杨钊。杨钊几次给真人投帖,要把从剑南带来的物产送给她。可她都置之不理。故而……”
“还有这事?你随我来。”
说着,李隆基同李白来到太真观。
玉环、阿蛮等人正在编排舞蹈,见李隆基领着李白来到,甚是惊诧。李隆基把李白介绍给玉环,李白向玉环抱拳行礼。
“你阿哥来了长安,为何不见?”李隆基问。
“阿哥在洛阳,何时来长安了?”玉环笑着说。
“我是说你益州的阿哥杨钊!”李隆基说。
“从小到大,从没见他们问过我一句。不知从那里听说,我来了太真观;他们就腆(tiǎn)着脸跑来见我,还送东西,想想就叫人恶心。”玉环说。
李隆基顿时愕然,看着李白。
李白哈哈大笑,把玉环吓了一跳,不解地看着李白。
“以如此心境修道,万年难成。”李白说。
“说话太狂了些。”玉环说。
“你知晓杨钊吗?”李白问。
“我有兄长杨琦,知他何干?”玉环不屑地说。
“杨钊,风流倜傥,聪慧机智。被张九龄相国看中,举荐到龙头山飞灵寺,习武礼佛,人称鲸头鹳。这次夺取安戎城,他孤身入城,智斗翟都局,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