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孩子的面,温雨怎好责怪他的亲人,只好算了。
这一次安然逃脱,钱景与楚心怡面露出几分庆幸之色,一起走出了别墅。
临出门时,温雨分明看到,钱景那双与冷曜相似阴暗的眸子里闪出阴冷的光。
下午悠长时光,温雨坐在沙发上数红包,昨日每个来参加宴会的人都给了红包。
当时用红色的大筐子,装得满满的,一筐接一筐的抬回主楼,可把杨彩云都给吓呆了:“我的妈,那么多红包,小雨儿,你发大财了。”
温雨倒是见怪不怪,从小在冷宅,设喜宴之后,冷家人哪次不是收红包收到手软?
当然这个过程,第一次见,也是让她大开眼界。记得有一回冷曜过生日,七大姑八大姨都回了,不论礼品,单收红包收了足足五千万!!!当时也是把她给直接吓呆!据说,那还是他收红包收得最少的一次!
豪门有很多事情都不可想象……他们有时候很低调,低调到毫不起眼,但是高调的时候,让人无法想象!
望着眼前红包铺满地,温雨有点小激动,她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只觉视野里红红的一大片,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红色的。
整整一个下午,才把所有的红包拆完,数了数,光是来宾们的就有3百多万……还不包括老爷子和老夫人给的两张一百万元的支票,三叔三婶共一百万,四叔四婶同样是一百万……
分了一半红包给冷曜,捋起袖子,将装满人民币和支票的水果筐,吭哧吭哧,嘿呦嘿呦地搬到次卧室里,“冷先生,这些是你的。”
“嗯……搬出去。”冷曜窝在沙发上,神情专注地看俄文书,头也不抬的说,“老婆,你帮我存放好。”
“……早不说,害我白搬一趟。”温雨没好气,瞪着他,“你是觉得我力气很大吗?
男人微微抬头,锐利视线从厚厚的书本里望出来,“不想搬么?那叫人来搬,谁来搬,这些现金就送谁?”
这怎么能白送人?
她可没那么大方。
“不行,不行。我搬我搬,你可别小看我,我有的是,是力气……哈,嘿嘿……啊……”这才干笑两声,弯腰时不小心就闪了腰,疼得尖叫,大喊哎哟。
她弯腰那一瞬,身后的男人瞥了一眼,就感觉身形不对,这声哎哟刚溜出口。
手中书一扔,冷曜立马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跳下地,飞快将她抱在怀,一脸紧张的样子,让人感觉他……好像很担心她。
“钱是不是太多了?”搬钱让老婆闪到腰,是他不对?
“……不多不多。”还有嫌钱多的人?
温雨身子横陈在他怀中,手勾他脖,连连摇头,坚决不嫌钱多。她休息一下就好,待会还会亲自把钱搬出去,坚决不让人来搬。
钱哪,真是个很好的东西……会让人沦陷,数目越多,越容易让人沦陷。
这近千万元的红包,存到自己银行卡,妥妥一枚小富婆。
温雨那阵子看冷曜的眼神都充满了感谢。感谢他一夜之间,就让她变成了富婆!他举行一个宴会,她就变成了有钱人!那滋味,不要太美!
忽然就想入非非,要是隔三差五别墅里就办一个聚会,可以收红包的那种,那该多美?
如她所愿……
暑假过后的某一天,又迎来了一个聚会。是原原过三周岁生日宴会,不过很低调。只宴请了家人,而且还是在冷宅举办的。
红包也有,不过,全都进了老夫人的腰包里。就跟当初接孩子回来认祖归宗的那一天,冷家人所送的见面礼一样,温雨全权委托给老夫人保管。
那晚的楚心怡,亲自打了个电话给温雨,说了一些感谢之语,但是她的嗓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