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下班回了别墅,一走入书房,就看到一部新手机放在书房的桌上,与她之前的同款。知道是冷曜给她买的,只瞅了几眼,没有拆盒,便塞进了抽屉里。
浪费钱,她自己也有买。
冷曜回来很晚,将外套脱给管家接着,公事包交给云飞扬,径直走向次卧冲澡。他很爱干净,生活习惯上他下班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当他一身清爽干净,穿着松软浴袍走出淋浴房,走到主卧门前,那个时候是温雨最紧张不安的时候。
他推门那一刻,她就提心吊胆,头皮发麻,被窝里的双手拧紧了被子。
“雨宝,睡了?”
听到黑夜里传来情欲满满的男人低哑嗓音,温雨哪里敢应声,没睡也要屏息装睡。
大约是,她那两天情绪波动,喜欢扇人耳光,把气撒在云飞扬身上。
冷曜貌似有些顾虑,只伏下身来亲吻她额头,留下一个晚安吻,帮她盖好被就出去了。
那段时间,冷曜很忙,回到家常常是晩上十二点了。他走路,开关门动作都非常轻,生怕吵醒了她。
温雨就觉得奇怪,他好像好久好久都不强制她起来,迎接他回来了。换作以往,他早已喊醒睡着的她去迎他进门……
好像一切改变都在圆房后,他变了,像是变得很好,待她很好。当然,那只是在白天,晚上他就不好了。最不好的地方就是在床上,他特别不正常,不像个人。
那天夜晚,不知他几点回来的。
温雨睡得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觉胸口承受一股重量,呼吸困难。以为恶梦中鬼压床,身体蓦地抖一下,瞬间惊醒了。
闻到是冷曜身上乌木香与烟的味道,伴随口中的酒味。她偏了偏脸,却被他掌心挡住,扶正在枕头上,灼热嘴唇覆盖包围着她,听到他喷出粗重的呼吸声,“醒了?”
温雨还未回话,他一只大手已往下肆意探索,“雨宝,我想……”
她困倦不已,没点兴趣,“大半夜的,你想什么?睡吧,明早还要上班呢。”
“……给不给?”他语气强硬了,捏住她的柔软。
温雨倒抽一口气,微微挣扎,不耐烦地嚷,“冷曜,你别闹,我很困!”
她确实很困,可他也确实很想,于是又是一个合不拢的夜。他趁着三分酒意,眸眼通红,用最狠的方式折磨至深。
次晨醒来,她的膝盖一片瘀青,那个地方红肿着,疼得她嘶牙咧嘴,连班都上不成了,躺在床满眼泪痕,直瞪着他。
冷曜就一脸满足的抱着她闭目睡觉,推迟两个小时去公司,在家补眠。
那之后,冷曜只要进了主卧,不管她有无睡着,他半捞着她直奔主题,反正就是先紧着自己爽。无论她心情如何,他绝不允许她抵拒他的前进,必须要她在这方面无条件配合,绝对服从,一切听他指挥。
温雨是知道他在这方面的狼性,狠劲,为了不让自己太惨,一般情况下都会依从,顺从他。
但就是受不了他着魔发狂的咬噬她,尤其天崩地裂那刹,冷曜埋头咬她手臂脖颈肩胸,逮哪咬哪,能咬到的地方就特别狠特别深。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不正常?
她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该去看医生……
日出日落,日子过得很快。
一晃到了暑假。
各学校都放假了,原原就读的威立德学院,贵族幼儿园寄宿制,依旧照常上学。
这天周末,要去接原原回来。
白色的轿车快要驶进别墅区,温雨隔着车窗,吹着风看风景时,却看见钱景和楚心怡焦急地等待在路口,他们要求见孩子。
原原眼睛里流露出想念,温雨思索了一会,还是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