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来袭,在城市道路段的车中往外看。白昼如夜,雨水如注。
车流中,汽车的双闪灯在乌云密布下光线昏暗的“黑夜”中如霓如虹,好像电影屏幕中正在上演科幻大片。
挂断电话,温雨没听冷曜的,还在继续缓慢开车往前行。突然,脑袋一侧泛起博动性疼痛,偏头痛来袭。
视线也更朦胧了, 赶紧把车停下,让杨彩云来开。自己坐上副驾,从包里拿出药来,吞下两粒,就着矿泉水服药后,便靠椅背上休息。
“又发病了?”知道闺蜜有偏头痛,杨彩云担心地看了她一眼,“最近发作得还频繁吗?”
“没以前频繁……”温雨说话有气无力,按揉着太阳穴位,这个地方特别疼。
忽而想起来,好像自从圆房之后,冷曜的态度变得跟从前不一样,没有那样冰冷,待她渐渐温和,感觉自己的偏头痛也比以前的状态好转了许多。
“是不是该打算要个宝宝了?”
“还早……”
“早什么,也二十多岁了,30岁之前生孩子是女性最佳生育年龄,是黄金时间。你不想生宝宝,是因为你不想要吧……”
说着话,杨彩云斜眼,不满地瞟她,“你老公对你那么好,你都不想要孩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温雨用手揉着太阳穴位,“他对我好?我可受不起。我小时候,还没被他整死是老天开恩。你不知道,他有多坏。”
毒蛇放她头顶,命她去捅马蜂被蛰满头包,手中的盘子被推掉,椅子压头,鸡蛋扔脸,橄榄球砸身,图钉扎她的手心,钉书机订她的指尖……甚至有一次撕烂剪碎了峰哥送她的布娃娃,夺走峰哥送她的派克钢笔砸得碎碎的。
下雨天把她推出门淋雨,太阳底下暴晒晕倒,大冬天把不会游泳的她推进游泳池……等等。
18岁那年有一次,把她关到一个衣柜里,强行抱她,摸她,只差没撕她衣服了……如果不是峰哥赶来,她可能就……
不敢想象。
他对她幼小心灵的伤害,不计其数啊,不是一般的坏,是恶!
只要一想起来小时候他对她所做过的那些伤害,她她就头痛,内心深处就强烈的抵抗他。而此刻,头痛的更厉害了。
曾听闺蜜多次描述过冷曜伤害过她的事,她的童年,有很不愉快的回忆,冷曜是个恶魔般的存在。
只要去冷家,她就被他想法子恶整。
说起来,杨彩云以前也挺憎恶的。
然而现在,对那个大少爷的恶劣形象,却有与她不同的理解,“小时候是小时候,可现在长大了呀……他也会为小时候所做的恶,感到后悔吧。”
他会后悔?
温雨摇摇头……那天晚上,他逼问她做错了什么?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错在哪里?他错在哪?他最大的错就是心术不正,一肚子坏水,阴险使手段。
他想要一个东西,即便不是他的,硬抢也要抢过来!哪怕他并不是很喜欢那个东西,只是当时很想得到。
还总是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就像昨晚,他替她做主,拉黑了峰哥就来弄她。也不管她心情不好,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他折磨她快一夜,从浴缸里、盥洗台、玻璃门、到房间沙发统统都过了一遍。
她的身体上伤痕累累,他发狂着魔似的,咬她手臂,咬她脖颈……他还强要她喊他老公。
那个男人,一到床上特别不正常,她已经很顺从他了,要怎样就怎样。可他还是不满意,还是要想方设法来折磨他,跟他小时候一样可恶!
这辈子,她是毁在他手里了……
温雨叹口气,倦怠地靠着座椅,揉着太阳穴位。服药后,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