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白璃,白璃有些害怕地看着自己家爷爷,心里什么都不敢想,只希望自己爷爷可以像鸣御爷爷那样,时不时微笑一下。
“白璃,如果你想让飞廉族长教导你,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他的孙女鸣熙肯定会好好地照顾你的,她上次……”
还没有等爷爷说完,白璃拔腿就跑了回去,只听到远处传来白璃的忏悔;
“爷爷我错了,我哪也不去。”
听到鸣熙白璃就头疼,因为同一辈中,只有鸣熙和白璃两个女娃,所以从小也是让他们一起玩耍长大,但一个喜欢安静,一个喜欢闹腾,长大后白璃就开始躲着鸣熙,不然脑瓜仁被她吵得嗡嗡的,白璃才不想再碰到鸣熙,可惜神算不如天算。
白璃刚回到屋内躺下准备补个觉,就听到流钦的哀嚎。
那神火鞭据说也是神族的宝物,打在人身上顿时如火烧般炽热,鞭子本来也重,抽一下却能皮开肉绽,最重要的是伤口被灼烧恢复速度会变慢。
虽然不及雷电之刑,但让受刑者吃到皮肉之苦,肯定是妥妥的跑不了了。
白璃听着流钦的哀嚎,想着这么久,终于出了一口恶气,渐渐沉入了梦乡。
睡到正熟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她名字,她不理会翻身继续睡。
床边身穿天蓝色衣裙,长着一张精致小脸的少女弯着腰看着白璃,她用自己的发梢在白璃脸上轻轻拂过,白璃索性用被子蒙住头,这样谁也别想再骚扰她。
见她怎么都不肯醒,蓝衣少女索性脱了鞋子上床和她一起睡,等白璃睡醒后发现身边还睡着一个少女时顿时讶异。
少女背对着她,白璃好奇想去看看,是谁睡觉跑到她床上来了,当看到那精致的小脸时,白璃赶紧后退,捂住自己的嘴巴,大气都不敢出。
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心里一边懊恼:
“完了完了,神族现在总共就没几个女孩子,竟然没有想到,是自己这个好几年都没有见过的‘好姐妹’。”
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腰上被绑了铃铛,随着一声铃铛的响声,床上的少女噌地坐了起来。
她看着白璃苦着一张脸,就像没有看到一样,抓着白璃的双手,笑嘻嘻地对着白璃说:
“白璃我爷爷让我来找你的,你为什么和你哥哥们不一样,是一只兔子啊,你是怎么被流钦他们给抓住的,你受伤了这么重的伤,我给你看看。我知道你灵力不济,特意给你带了伤药,你看看这些治疗内伤外伤的都有,本来神仙是可以用灵力疗伤的,但是你得省着点用。”
她边说着边打开自己的包袱将里面的药一股脑地倒在床上。白璃对于鸣熙层出不穷的问题有些招架不住。看着床上各式各样的药瓶子,人家不过也是关心她,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
但是白璃对鸣熙的大嗓门有些怵的慌,特别是同为女孩,鸣熙对着她近距离地说话杀伤力太大。白璃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十分为难地说道:
“鸣熙,你爷爷让你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送药的吧,还有你既然知道我是一只兔子了,可不可以不要离我这么近说话,你们飞廉一族的弥音,对我来说太吵了。”
鸣熙嗔怪地看了一眼白璃,双手抱胸,一撅嘴不满的嘟哝道;
“我好心来看你,你还嫌弃我嗓门大,要怪就怪你灵力不够,不能抵御我们飞廉一族的弥音。”
她伸手戳了一下白璃的额头,傲娇地说道:
“你又不是飞廉一族的小娃娃,需要抑制自己弥音才能交谈。在神界的时候,爷爷说每到重要时候需要传递消息时,都需要飞廉族用弥音让神界各处听到消息,这可是我们飞廉一族的特质。平时我们也很少同其他神族交流,所以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