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兔子的伤口被处理的差不多了,白风一巴掌拍在桌几上,怒道:
“白璃,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神族除非身死,或受重伤灵力不足才会显露真身。你打不过就跑,你却因为受伤就随意显露真身,将神族尊严至于何地。”
流钦听到白泽族长白风的说话,一时间愣住了。
其他的人也愣住了,看样子这兔子居然是白璃的真身。
流息一听顿时慌了,白风尽然承认兔子就是白璃,但也表明了他是神族人的事实。他那个宝贝孙子伤的,是白泽一族宝贝得不得了的小孙女。
这白家族长是个护短的,如今白家族长明显认了白璃的身份,将人家孙女伤的如此重,显露真身才能逃跑,一时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白璃恢复人身,本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十三四岁的小丫头,那一双红色的眼睛格外的引人注目。
至于真身被发现,她也不用再刻意隐藏自己红眼睛的事实。
在白璃有记忆时她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兔子,并不是白泽一族的一员,为了融入族群,她将自己像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刻意隐藏了起来了。
她不急不忙地起身,将弄乱的头发整理好,抖了抖粉色衣裙上的尘土。
早前被法术击中,然后又被摔出内伤。虽然伤口已近处理过了。但嘴角流出的血迹早已近干了。她随意抹了一把嘴角,对着诸位族长、长老行礼。看着自己爷爷,慢悠悠地说道:
“爷爷我本来在练习场修炼得好好的,却不承想被几只破鸟打扰,爷爷常说如果觉得自身不够强大便要多加修炼练习,以提高自己的实力。”
她转头看向一边瞪着流钦气恼又心急的流息长老说道:
“但孙女在训练场练习法术,却总是受到嘲笑,尤其是流钦带着他的手下骂得更甚,不仅嘲笑孙女没有灵根,还说我是白泽一族的耻辱拖了白泽一族的后腿。这伤就是拜他们所赐。”
全神族都知道流息宠爱流钦,白璃怕他又含糊了过去,直接点名道姓,她也想看看流息族长到底怎么管教他的孙子。
重明鸟一族的族长听了此言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了身,此时他在气头上,握着权杖的手有些发抖,脸上的胡子也因为生气抖了起来。
流钦见状赶紧跪在地上,但看向白璃的眼神既吃惊又觉得理所当然。
白璃原来是一只兔子,人界家禽哪里会有什么灵根。堂堂白泽一族将一个家禽当成宝贝,真的是可笑。
流钦:“诸位长老,白璃真身是一只兔子,恐怕没有资格学习神族法术。”
流钦、白璃、白家老四白洲本是年纪相仿,所以同届进入神族课堂上学习。但白家老四白洲的能力是十分出类拔萃,白璃确一直是垫底的存在。
流钦几次比试都被白洲比下去不止一星半点,其他同窗和老师都觉得哪怕是第二,但这第二和第一之间的差距实在是悬殊过大。流钦嫉妒白洲,但却无可奈何,转头跑去对付人家能力不济的妹妹白璃。
流息听到自己孙子欺负同胞,且被人指名道姓,即使他有心想包庇,也无法。
他一时又气又急的冲着流钦吼道:
“她说的是不是事实,你个小兔崽子不好好向白家的几个哥哥学习,去欺负一个实力不如自己的小丫头,我竟不知道你这小子说了这么不着边际的话。还将人打伤。”
说完他狠狠的将手里的权杖一跺,气恼的吩咐身边的人:
“完事了,将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给我关到禁闭室禁闭,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放出来。”
说完转过头不再看跪在地上的流钦。
白泽一族的族长白风看了一眼白璃,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白洲,对他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