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在身为鉴识人员的小郑哥同学王姐的监督下,提取了其中一块,做起了化学实验,小酒精炉一咕嘟,量杯试管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大俊也赶来了,三个人就等咸新末这边出结果了。
又烧又过滤又冷冻的,看他手法娴熟,摆弄的挺欢,小郑哥:“这兄弟还有啥不会的吗?”
“有时候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大俊也杵着腮帮子说。
王姐跑出来,“你俩快进来。”
这是出结果了啊,咸新末已经摘掉了手套和护目镜。
几个人坐在了一起把今天的所有信息都汇总一下,大俊急不可耐的先说:“这三个房子都是一个人在卖,就是他的侄子胡保映。而且他是在没出事之前往他家跑的最勤的,邻居们都认识他。”
接下来是小郑哥了,“这个胡栾硕确实有灰色收入,而且不少,他不光在医院上班,还在兼职那种挣提成的医药代表,所以经济收入还不错。他们全家都没了,现在第一继承人就是侄子胡保映。”
“这个侄子我也调查了一下,就是他不断地要求活化安葬,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他是在一家塑料制品生产厂家做技术员。父母在案发前几年就病逝了,工资虽然不高,可这两年娶妻生子,小日子过得很好。”
“这就对了,我在你拿来的婴儿包被上提取出了一种化学物质叫小麦司卡林钠碱。”
接下来咸新末就把自己的分析全盘托出:它本身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致幻剂,只是在和麦角酸二乙酰胺一起合用时,就会产生一种类似尸体腐臭的味道。
这两种物质混合进入人体后就会引起强烈的心衰,而最神奇的地方是,一旦引起心衰这种物质就会在体内转化为汗液中的常见物质排出体外,很难让人察觉。
恰恰是这种转化把皮下毛细血管中的淤血也代谢走了,这才呈现出不应该有的白色。
因为婴儿的肝肾功能都还没有发育完全,导致这种转化没有完全进行彻底,这才有了与大人不同的橘黄色的汗渍,留下了这个重要证据。
凶手是谁呼之欲出了吧。
“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撒谎说没什么来往的,还有是唯一受益者,再加上能接触到化学物质这一点,这三方面基本能确定这个胡保映就是凶手了吧。利用这两种致幻剂的相互反应的神奇作用,再弄坏煤气管道,搞得像一氧化碳中毒似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全家都处理掉。”
“他是怎么下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