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什么东西,也没梦见过世界尽头下的景象,我只盼望有一天,人类能杀入世界尽头,总结这魔物侵袭的世界,还人类一片净土。”
黑袍人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了。
“我只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同道中人,看来‘清醒者’与实力无关,你虽是人类不朽强者,却依然是活在梦里的可怜虫罢了。”
“可笑,我为玄武国战斗一生,何来可怜一说?倒是你们这群人,身为人类,却与魔物
混在一起,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来历,但我羞与你等为伍。”国主的眼中写满了鄙夷,他对廷议会是极度憎恶的。
“玄武国主又怎么样?你与怒海中一头小兽并无区别。”
“荒谬!”国主并不认同黑袍人的观点。
“所以,在你看来,人是人,魔物是魔物对吗?”黑袍人反问道。
“那是自然,人与魔不共戴天,我辈城堡使的使命便是驱除魔物,光复魔星。”
黑袍人一边摘下面纱,一边轻轻道:
“按照你的说法,我请问国主,那些口吐人言的魔物又是谁?那些陷入崩溃的城堡使又是为什么?为什么封魔海上,守护之心与魔胎共生?为什么我屡屡给你机会,试图唤醒你?”
黑袍之下,一头头魔物呈现在国主面前。
这一刻,国主坚毅的脸色终于写满了惊骇,这是一个人信念崩塌的征兆。
他为了玄武国战斗一生,坚信所有的灾难都来源于这无穷无尽的魔物。
虽然他听闻有魔物可口吐人言,有城堡使陷入崩溃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是他都将之归结于偶然,或者被魔物侵袭了。
可是当他看到活生生的五头魔物与自己探讨世界本质时,这一刻,揭开的不只是黑袍,还有他最后的信仰。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
“我们都是棋子,而对弈的人,却不是我们,我们的敌人不是人类,而你国主,却一直充当我们的绊脚石,道不同不相为谋,安息吧!”
在国主惊恐的眼神中,五座城堡齐齐开火,那无匹的威势,根本不是传奇级城堡应该具备的实力。
在无数魔物涌入绝望之海后,他们获得了恐怖的提升。
那恐怖的力量既拥有魔物的野蛮,也拥有人类城堡的狂暴。
隐隐约约中,国主看到了一种诡异的武器,非城堡使所能拥有,那是一门加特林机炮,品阶超越十星。
狂暴的火力摧枯拉朽般朝着封魔城堡倾泻而出。
“休想!”国主爆喝一声,封魔城堡各类武器齐齐升空。
九星武器:破天椎。
数以百万计的钢椎被喷涌而出,与面前的炮弹来回交错,对轰。
那些加特林巨炮将钢椎生生折断,而前进的趋势却依然不减。
“你们到底是什么?”国主陷入了深深了怀疑,这种力量,他从未见过。
“我们才是真正的拯救者,魔星的未来。”五座城堡火力全开,封魔城堡的四面城墙都开始出现斑驳弹痕,一些地方甚至被轰开一个个大洞。
“不朽之翼,给我杀!!!”国主怒目圆瞪,不朽级城堡使的绝技,直接祭出。
封魔城堡上空,升腾起一头翼展超过10公里的银翼巨鹰。
巨鹰浑身上下流转着金属光色的羽翼,那不是羽毛,而是一柄柄飞刃。
“唳……”
银翼巨鹰哀啼一声,双翅猛击,浑身的羽翼暴风雨般爆射而出。
那些金属飞刃宛如倾盆暴雨朝着五座城堡倾泻而去。
天空中忽然陷入黑夜,只因那阳光被这密集的飞刃所遮蔽。
海面上,巨大的阴影朝前移动,它预示着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