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尽是无辜，并且还很理直气壮地说了句，“我啊。”
林瓷：“……”
她没听错吧？
睡衣是他帮她穿的？
林瓷一整个呆住。
想喊救命。
陆薄川眉心微挑，“你是我老婆，我给你换睡衣，有什么问题吗？”
林瓷垂下眼皮，突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
陆薄川是她丈夫。
他给她换衣服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她就是很不好意思。
林瓷缄默不言，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倒是陆薄川，有些严肃地开口，“刚才在浴室，窗户和门都是四处封锁的，你差点一氧化碳中毒，瓷瓷，以后不可以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林瓷抿了抿唇。
她心尖微微颤了颤，她这一次，又出现幻觉了，甚至比以往还要更加严重。
林瓷不知道该表露出怎样的情绪才合适。
陆薄川盯着林瓷，那双深邃的眸仿佛有洞察一切的能力。
林瓷被他眼神看的有几分心虚和害怕。
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陆薄川喉结动了动，开口道：“刚才在浴室里，你是不是发病了……？”
尽管很不想问这件事，但他还是问了。
林瓷低头，眉眼黯淡，嗯了一声，“应该是。”
她不敢把自己出现幻觉的事情告诉陆薄川，她只敢隐藏在心里。
明明说出来就好了，可她就是无法张嘴。
就连她自己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陆薄川轻抚林瓷脑袋，“没事，以后我陪你洗澡。”
林瓷：“……？”
“什么？”
她愣住。
“陆薄川，你这是真准备无时不刻都盯着我么？我也有自己的自由啊，你这样盯着我，我很不习惯，就像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不想这样。”
林瓷一脸认真的说道。
她觉得，这样的环境会让自己更加压抑和抑郁。
陆薄川眸子轻颤，撩着眼，注视她，“我知道。”
他沉沉道：“但我不想承担任何失去你的风险。”
林瓷身边很需要人。
她心里也藏了太多事。
其实抑郁症的人会这样，她不想对任何人倾诉自己情绪，喜欢自己一个人闷着，这是因为环境所造成的。
陆薄川不急于求成，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他跟林瓷拥有崭新的未来。
而未来，只会越来越好。
林瓷唇瓣扬了扬，眼底浮现出温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我会好好吃药，好好看医生的。”
陆薄川：“行。”
“那么，你能稍微给我点自由空间吗？像洗澡什么的，你最好不要在我旁边。”
林瓷脸红的低下头，她是真的会很容易很容易害羞啊！
陆薄川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陆薄川闻言，也不恼，静默地盯着林瓷，神态慵懒缱绻，嗓音淡淡道：“这有什么？你我哪儿没看过？”
闻言，林瓷瞬间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