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儿一个,哪里禁得住一群人这么霍霍。
这种考验,别说辛飞一只童子鲲,就是老‘甘’部,他也承受不起呀!
于是,辛飞投降,收下这些人。
对李立来说,他现在才十三岁。
鲲还没化作鲲鹏。
这种年纪,心有余,而力太小。
与其留着这些人乱他道心,害他修行,还不如给师兄送去,让师兄念他的好。
更为重要的是,修行武道,童子身对境界初期帮助很大,心有大志者皆不想过早破身。
这也算是大多数世家习文,厌武的一个原因之一。
毕竟活大半辈子,一个劲的撸铁,摸不到个娘们。
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临行前,辛飞掏出一块玉佩交到李立手里。
“师弟,这是我的身份令牌,见牌如见人,可以调动一些并州的黄巾,你先用着,我回冀州后再让师傅补一块。
切记,不可随意调动他们,免得引起一些人的警觉。”
“多谢师兄厚爱,师弟明白。”
李立脸上一喜,当即揣进怀里。这种东西,也算是一个底牌。
可以不用,不能没有。
“师兄,若是时间来的及,你可带领一些人马来并州,到时候我们合力一处,再抢些马匹。”
“倒不如先运回这上千马匹,先训练骑兵,到时候再派些人北上,谋些马匹。”
辛飞沉思片刻,点点头道:
“此事甚好,和外族人做买卖,终究不如自家人在这里有根基。
回冀州之后,我会和师父言明此事,到时候调遣多少人,由师父做主。”
“这是我给师父的信。”
李立刚才抽空写了一封信,前面是一些溜须拍马的话,后面则是他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还有对于时局的见解。
最后面,则是哭穷,喊着这里缺少领兵的将,蛮夷太多,还缺少汉人等等。
大贤良师可是能和整个大汉掰扯一下的牛人,随便从手心里漏点出来,他就能吃的盆满钵满。
作为一名还没露面的弟子,李立当然得积极表现自己的才能,引起大腿看重,还要哭穷卖惨,以求金大腿支援。
中午时分,李立上演了一出百里送师兄的戏码,将师兄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望着辛飞远去,李立叹了口气。
“哎,这个新手村村长......这个好师兄,啥时候能回来。”
他所有的武道知识,武道功法,几乎都是对方传授。
在教导他的事情上,对方是一点没保留,真把他当成师弟对待。
作为一名后世人,祖上可没有得到大汉一点恩惠。
就是前身,大汉对其也是只有劳役赋税,而无一丝保护。
对待他们,大汉需要的时候就收税,匈奴来了便当鸵鸟,不管不顾,哪有什么恩义好讲。
若是他出身门阀,那也就罢了,但他出身底层百姓,无田无房,连庶民都算不上。
也就相当于流,氓,正常途径绝无前途可言。
只有以大军立根,方可有一番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