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方老爷子终是忍不住在袖下握紧了拳头，在方菲尔就要跨出门口那刻出声喊住了对方。
方菲尔闻声，脚步虽随之顿了顿，却仍没有回过头的意思。
他声音淡淡，却不容更变：
“方老先生，如果您真想弥补于我，想我回到这个地方，仅剩的唯一方式，就是前面所说的第二种的方式，其他的，我都不认。”
话毕，方菲尔再次迈开步伐。
不一会儿，便听到车声响起，院里的大门划开，直至重新拉上。
他真的头也不回地离开方家老宅。
方老爷子意识到此，从座位上站直起身，脸色于顷刻间轮转了数道变幻。
看着方菲尔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复杂之色。
良久，方老爷子长叹一口气，坐回了椅子上。
是他的孙儿，哪怕他没将人养在身边，他也自信地认为了解一二。
如果他坚持己见，仍如年轻时候的一意孤行，恐怕他这辈子都没机会挽回这个孙儿了。
“菲儿啊，你真是给我教了个好孙子呀！”方老爷子喃喃低语，既是不甘，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