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俩人这才并肩出了城,一刻钟左右的功夫来到一处河边,烈日当空浑身燥热,二人不管其他立马脱了衣裤。
常年习武打猎下来,少年的身材挺拔健硕,七尺有余的个子,一个猛子就扎进河中,炸起了巨大的浪花,一股清凉的感觉席卷全身,二人同时舒心的呼出一口气。
“昨个我去你家送肉的时候,怎么没见着你。”
“我去打谷子了,今年收成也不太好,要是冬天雪季还是和去年一样长,怕是又难过了。”
李千帆听到这里便心生忧虑,去年天不好已经很难过了,今年要还是如此,家中过冬的粮食怕是都不够吃了。
想到这些,一个深蹲将整个身子沉在水中,心中更加坚定了参军的想法。
浮出水面时,又有几人向河边走来,双方打个招呼,几人下了水就开始打闹起来,许久累了的众人上了岸,吹起了牛皮,聊着城中的趣事。
想着家中不好过的李千帆,无心玩闹,穿好衣服带上武器,向着城里的方向走去。
“咿,你要回去了吗?”
“突然想起来,家里的还有些猎物没处理,回头被爷爷知道了,免不了一顿胖揍。”
“那你先回去,我晚上再去找你。”
“好。”
说完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远离众人的视线后,李千帆一个转向,盯着远处的山林,启程向林中走去。
树林中一身黑衣的少年,屏气凝神张弓搭箭,凌厉的眼睛注视猎物。
多年的风吹日晒让皮肤有些粗糙,一双剑眉在清秀的脸庞衬托下,显得有几分冷峻,虽然皮肤黑了一些,但也算的上一个俊俏郎。
“咻”的一声。
一支利箭穿过野兔的身躯,收起弓箭走向猎物,将箭矢回收后,再把猎物挂在身后,继续往更深处走去。
过了一阵时间,也不曾找到猎物,便在林中摘起了野果,嘴里还嘟囔道:“光景不好,林子也不太行,果子的个头都这么小。”
拿起野果在衣服上擦了擦,便往口中送去。
“呸呸呸!”
刚入口的果子就吐了出来,满头皱眉的抱怨道:“真是酸到家了。”
在林中转了也许时间,仍然没有发现猎物,抬头看着夕阳,也只好悻悻收场,向着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
回程的李千帆,一手拿着树枝随意的挥舞,心里还在想着,回家如何才能让老爷子同意自己入伍。
想的出神便没有留意脚下,一脚下去感觉踩到什么软的东西,低头一看一脸惊讶,嘴里囔囔道:
“这路上怎么会有马粪,还是软的!新鲜的!”
瞬间一个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不会真的让秦越那小子说中了吧,不是这么倒霉吧,心中不安的李千帆扔掉树枝,抽出短刀,一时间也不知是进是退。
还在犹豫时,就听见后方的马蹄声,赶忙找了一棵大树藏在后面。
看到来人更是一脸错愕,骑在马上的并不是山贼土匪,而是身穿皮甲的代国士兵,来人也仅仅只有一骑。
自从当年破城后,两国就多次交战,后来把代国军队逐出后,双方就签了约书,已经多年未有战事,这代国士兵怎么会出现在蔺阳城附近?
李千帆心中带着疑惑和仇恨,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跟出去些许时间,天色也渐渐暗淡下去,直到一处开阔的小山头,才发现竟然有一处小营地。
营地中加上刚才的人,足足有四人,这些人手持毛笔在皮毛上面记录些什么。
看来这些人应该只是探子,来探查蔺阳城周围的情况,看着营地中的四人,李千帆收起了短刀,以他的本事,跟四个全副武装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