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眼泪,她怎么也解不开陆璟沉的衬衫纽扣。昂贵的衬衫在她的作弄下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了。
要不是怕温宁宁醒了明天会恨死他,以后再也不理他,陆璟沉才不会顾忌现在是不是在车上。
但是回到陆家别墅至少还要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任由温宁宁在他身上胡乱蹭的话,他恐怕要把持不住。
他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叫老公,就帮你。”他喑哑着声音诱哄道。
“老公。”温宁宁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涌出来,喊他的声音像小奶猫似的,绵软诱人。
陆璟沉感觉心上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唇,不让她发出那些勾引人的声音。
他撩开了她的裙摆,冰凉的手指在她炙热的肌肤上摩挲,温宁宁猝不及防地发出了惊呼声,但这些惊呼全都被陆璟沉吞入腹中。
他的帮忙让温宁宁好受了不少,她感觉脑袋里像是有大片的烟花炸开,那种难耐的痒意退去了不少,但很快再次卷土重来。
这二十分钟的车程对于陆璟沉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一下车,就看到了钟博意。
“她被人下了药,你赶紧给她配点能解除药性的东西。”陆璟沉催促道。
“你直接给她解了不就行了吗,大晚上的还特意找我来干嘛。”钟博意挑眉看向了他。
“少废话,赶紧的。”陆璟沉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可见此刻有多难受。
“哟,当代柳下惠啊。”钟博意看他黝黑的脸色,不敢再调侃,掏出针剂往温宁宁身体里注射。
很快她便安静了下来。
“她没事吧?”陆璟沉满脸担忧地看着怀里的人。
“放心吧,明天让她多喝点水代谢掉就行了。”钟博意收起了自己的医药箱。
“要不我给你也来一针?这样你就不会难受了。”临走之际,他看了一眼陆璟沉。
“滚。”陆璟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抱着温宁宁回了房间,自己则是冲了一整晚的冷水澡,这才冷静了下来。
第二天日晒三竿,温宁宁才从昏睡中醒来。她只觉得头痛欲裂,喉咙也干得不行。
她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这个地方并不是她的房间。她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才反应过来,这是陆家别墅,陆璟沉的卧室。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发生什么了,她怎么会从陆璟沉的床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