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及腰麻花辫,光滑亮丽。
芊芊细腰,盈盈一握。
多少男子看了不着迷?
旺财媳妇笑了笑,“爹说,这都是借了欢宁的福气。”
为了让铁棍叔松口把闺女嫁到他们李家。
只有他们知道,公公费了多大的力气。
村花早就过了婚嫁的年纪,按理来说家里的门楣早就被踏破了,为何迟迟嫁不出去。
只因为铁棍叔是个赌徒,好赌成性,仗着自家闺女长得一副好皮囊,漫天要价,早些年更是放话,想要把他闺女带走,拿二十两来换。
二十两阿。
200000文。
试问有谁家能够拿得出来。
想当初她嫁到李家的时候,娘要了二两银子彩礼钱。
整个光明村,就是周大狗娶媳妇花得最多,花了五两。
(周大狗就是原先的韦大全,因为跟石头村的韦全名字撞了,所以我改了个名字。)
周大狗的老丈人更是遭人诟病了好长时间,说他们卖女儿。
若非他们李家发了一笔横财,也绝非付得起这个价钱。
即便如此,公公他还是深思熟虑了几日,这才做下的决定。
一口银牙皆要咬碎,这才让狗蛋抱得美人归。
其中的苦与乐,只有他们自家人明白。
旺财媳妇没有过言说,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赞起了村花。
可惜了这么一个好姑娘,生在了铁棍家里。
时候不早了,旺财媳妇婉拒了钱老太的邀请,以家里还要准备晚膳为由拒绝,离开之际,钱老太还装了三斤野桃给她。
“这桃子酸得厉害,就对你们这些大肚婆的胃口,吃酸的,保准能够生出来大胖小子。”
旺财媳妇没有拒绝,笑着接过道谢。
人刚走,被打得鼻青脸肿哭丧着一张脸的张桂芳也回来了。
瞧见她这般就觉得晦气。
钱老太干脆装瞎,抱着欢宁回了房间。
趁着福妞还在睡觉。
她回去细数一下银子。
张桂芳跌跌撞撞的走到亭子下,环顾四周没一个人影,心中委屈无限放大,趴在石桌上大声嚎哭。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阿!”
“老天爷阿,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哭得钱老太太阳穴直跳。
这让旁的人听了去了,莫不是要以为是家里死人了。
哭得实在受不了了,钱老太一把抄起地上的水盆,骂骂咧咧的闯了出去。
一大盆给欢宁洗屁股的水直接浇了个透心凉,“自作孽,还好意思哭?”
“要哭给老娘滚到外边去哭,别辱了福妞的耳朵,要是把福妞吵醒,别怪老娘对你不客气!”
大福更是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
张桂芳不敢哭了。
死死的捂着嘴,脸颊滴落下来的,不知道是洗屁股水,还是她的眼泪。
钱老太冷哼一声,收回嫌恶的视线,回了客房。
张桂芳要疯了。
只因为大福虎视眈眈的看着,她连动一下也不敢。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觉得臭的厉害,就好似呆在茅房里边,熏得人眼睛难受。
好在钱牛呆着孩子们回来了。
钱木忙把张桂芳给拉走,一脸担忧,“娘,你这是怎么了?”
张桂芳压着嗓子痛哭,时不时握紧拳头砸向胸口。
“儿阿,娘不活了阿!”
想她给钱家生了三个儿子。
最大的钱木十岁。
最小的钱风也有三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