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的夜很冷,盛晗身上只穿了一件到膝盖的的睡裙,屋里开着空调,也挡不住这突然袭来的凉意。
“宋辞也?你怎么了?”
她伸手把男人身上的外套给脱掉,触碰到他的手时,才感觉到有一丝的不正常。
出奇的滚烫。
自己感冒发烧刚好,他难道也发烧了?
宋辞也眯着眼睛,咧着嘴笑,“晗晗,你身上好舒服。”
自己身上的灼热,与怀里人身上的冰冰凉凉的温度形成强烈对比。
他抱着就不想撒手。
那该死的迫切需要,已经不由他多做思考,低头吻向了盛晗。
“宋辞也,你疯了吗?”
盛晗使劲要把人推开,可身上的人却纹丝不动。
“我们已经结婚了,做这种事很正常。”
“是已经结婚了,可我现在不想要。”
“晗晗……别乱动,”宋辞也感觉自己快要疯掉。
看来他老妈这次这的是要动真格的了,要不是他说的及时,这会儿真的就把他锁在某个酒店的套房了。
盛晗意识到不对劲,“你被……下药了?”
这种情况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也见过不少,听说喝下那种药的人,必须要得到释放才能缓解。
现在这个处境,好像也只有她可以帮忙。
宋辞也说的没错,他们已经结婚了,做这种事很正常,盛晗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只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彼此坦诚相见。
“我妈给我熬了汤,我喝完了,这次应该……有点药物成分在里面。”这次和往常的那些感觉都不一样,他很确信里面掺杂了药。
毕竟他老妈还给他准备了女人等着呢!
“宋辞也,你该不会……”
盛晗支支吾吾半天,觉得这种话说出来会伤人自尊,但她又忍不住过问,“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正常的男人,还需要喝汤补身体?
而且还是来自亲妈的慰问,难免会令人怀疑。
他们本意是做夫妻,难道要成姐妹了?
宋辞也埋在她肩头,忍不住笑出了声,在这个时候说他不行?
是故意的吧!
“你笑什么?”
“我行不行,你要不要试试。”
“试试就试试,”盛晗壮着胆子回答,她还不信,这个男人真能对她做点什么。
“不许反悔。”
宋辞也不再给盛晗思考的时间,低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盛晗自己有被爽到,可在最后一刻,男人却戛然而止。
“怎么了?”她喘着粗气,双眼迷离的问。
宋辞也把她衣服整理好,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去洗澡。”
盛晗不满意他这一系列的行为,看着他进浴室的那一刻,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被子。
姐妹……
以后就叫他姐妹好了。
……
宋辞也出来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盛晗也没有睡,趴在床上和陶音音聊天。
她前两天说自己和宋辞也领证之后,陶音音连续数十通电话打来窃取情报,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期间还不停抱怨自己在家被关禁闭有多痛苦。
盛晗能回的都回了,只是被关禁闭这件事,她无能为力。
这不,又来向她诉说自己在家受虐待。
“怎么还不睡?”宋辞也擦着头发,眼睛落在盛晗露出来的一截小腿在空中来回晃着,还是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盛晗听到声音回过头,见到男人湿乱的头发,时不时滴着水,落在地板上晕染成一朵花瓣状。
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