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门缝,看了看屋内空荡荡的摆设,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用力推开门。
“马上把房间收拾好。床我只睡天鹅绒的、床帐要大师纯手工制作,地板上铺满地毯,房间内的蜡烛和香薰必须用最好的吃,饭用杯盘必须是纯金的……”
丛雪密密麻麻说了一大堆,把一个蛮横不讲理的闯入者形象演的入木三分。
不过奇怪的是,老太太并没有因为丛雪的无礼而生气,反而眼冒金光,态度180度大转变。
“外面那么大的雨,都淋湿……了吧?”
老太太突然发现丛雪身上没有一点被雨淋湿的狼狈,反而干爽得好像外面根本没有下雨。
老太太很快控制住惊讶,语气温和邀请丛雪进屋。
“外面湿气重,快进来烤烤火。”
丛雪顺势进屋。
“波比,亚历克斯……”老太太冲地窖里喊。
“来客人了。”
“来了!”
首先从地窖楼梯上来的是一头金色卷发介于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的青年,眉眼清澈,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产生好感。
青年走出地窖后,不一会儿,漆黑的地下室里又上来一个人。
泡面卷长发披散,额头上有很深的皱纹,眼神看起来并不浑浊但很幽深,里面像是藏了怪物,在阴暗里伺机而动。
老头的身高很高,目测有一米八,脊背并不佝偻,两只胳膊上的肌肉很充实,他对着丛雪很'慈祥的'笑了笑。
丛雪却盯着他衣服上的大片'污渍',若有所思。
老头察觉到丛雪的目光,大拇指在污渍上搓了搓,说:“失礼了,刚刚在地窖取红酒不小心沾了点在衣服上。”
丛雪移开目光。
一家三口热情的接待丛雪,谁知丛雪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将城堡内外和一家三口人都挑剔了个遍。
比如:
“这真是我住过最破烂的地方,这也能叫城堡吗?或许叫废墟更为合适;桌子不是大理石的,也没有桌布;为什么没有仆人和管家,是不喜欢吗……”
“就你们三个这样也好意思自称国王、王后和王子,是从出生就没洗过脸吧?”
“砰!”
老太太将刀叉狠狠摔在餐桌上,终忍无可忍道:“公主阁下,我认为,到别人家做客应该礼貌一些。”
丛雪:“你在教我做事?”
“我是公主,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老太太平复了好几次呼吸,最终忍无可忍独自上楼。
餐桌上只剩下丛雪、小金发和老头。
小金发呲着一口大白牙,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坐到丛雪身边,“公主殿下,我之前游历过许多国家,不知您是哪一国的公主?”
丛雪倨傲地瞥向他,“我们很熟吗?”
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继续道:“以你的身份应该也见不到真正的公主吧。”
小金毛被说得恼羞成怒,差点要控制不住抓起手里的餐刀捅向丛雪。
“咳咳!”
老头的咳嗽声阻止了小金毛。
小金毛将餐刀插在桌上,假装灿烂的笑容消失,阴狠对丛雪说:“你最好祈祷你真的是公主,不然……”
小金毛狠狠踹了一脚餐桌,然后同样上了楼。
全程平稳用餐的老头继续不急不缓吃完盘里的食物,用餐巾擦干净嘴角,等丛雪也同样吃完食物后,带着她走到二楼的一间客房门口。
“公主阁下,这是我们特地为您准备的房间,希望您在里面渡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老头说完就要文质彬彬的离开,经过丛雪身边的时候,丛雪突然伸腿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