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河没有带任何兵器,周身能用唯有拳头,暗门内只有墙壁上一盏灯燃着,光并不很亮,离得远一些,许山河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太清。他试着去捶暗门,听到的只有骨肉捶打石头发出的沉闷声音,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很多疑惑缠绕在许山河心间,将他锁在暗门之中的,是他最亲近的大师兄,而现在,平日里最照顾他的大师兄却不见踪影。
他不知道的是,那位他非常依赖的大师兄,就在他的头顶几十米处,只剩下了一架枯骨,因为过度燃烧生命力和东华祭坛力量过于强势的原因,毕达的躯体老化得十分厉害,即使是骨架,风化的速度也在加快。也许等到许山河走出暗门,毕达曾经存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痕迹都已经被消除。
“师兄!师兄!”许山河大喊着,将耳朵贴着暗门去听外面的动静,偏偏这暗门隔音效果非常不错,他听不到任何祭坛外面的声音,不管是平常路过之人的闲聊,还是祭坛西边林子里的鸟鸣声,似乎全都消失了,世界突然缩小,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只剩下了那盏孤灯照亮的范围,只剩下了他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声……
见不到阳光,许山河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只能枯坐在暗门旁边。如果两天之后暗门就会自动打开,那不如他就坐在暗门旁边等待,只要暗门打开,他就可以立刻知道并且离开祭坛。可是这里面连风都没有,孤灯燃着,火焰没有一丝波动,像是一团死火,虽然有光,却没办法给人任何安慰和温暖,若是他不动,时间就如同静止一般。
“师兄……”许山河喊的多了,声音都有些沙哑,不知道具体时间,两天时间在这枯等之中变得十分漫长,他听着自己的回声,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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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这株草可以摘吗?”少女陈漪蹦跳着跑到余老旁边,手指指着不远处一株只有四片叶子的草,“师父你之前不是说这种四叶草是很珍贵的吗,我们要不要把它摘下来?”
顶着少女期盼的眼神,余老无奈的摸摸胡子:“这株草……水水,它不是我说过的四叶草,它只是单纯的杂草,还没有长出其他叶子而已。”
水水是少女的小名,眼看着少女的眼神冷下去,余老仍是摸着胡子,抬起头看着远处安慰道:“不过这个也不能怪你,毕竟你接触这种草的时间还不长,认错也是很正常的,没有必要灰心……”余老腾出一只手,想去摸少女的头,但是没摸到,偏头去看,居然找不到少女的身影了。
“师父,那这株草可以摘吗?”少女在余老的另一侧,弯着腰,想去摘地上的一株草,手还没碰到,便听到余老突然慌忙大叫:“别!别摘!那株草它……”
还没等到余老把少女手中那株草药的珍贵悉数告知,陈漪听到余老大喊“别”时就松开了手,“哦”了一声就去找其他的药草了。
余老刚刚松一口气,看到陈漪盯上的药草又慌了:“等等,水水,那株草也不能……”
陈漪又“哦”了一声,跳着去找下一株倒霉的药草。
余老差点扑上去救药草,幸好先喊了一声,陈漪听到话就跑开了。于是陈漪一边跑,余老一边追,林子里,陈漪天真的询问和余老的惊呼声不时响起……
“师父师父,这个蘑菇可以吃吗?”“不可以!”
“师父师父,这株药草我可以摘回去养吗?”“别动它!”
“师父师父,这个树我可以爬上去看看吗?”“危险!”
余老陪着小徒弟折腾了半天,终究还是老了,精力跟不上陈漪这个小年轻了,刚想要挥手把再次跑开的陈漪叫回来,又听到了陈漪的叫唤:“师父师父,这个人我可以捡回去当药童吗?”
余老下意思驳道:“当然不可……你说什么?”
陈漪侧过身,好让身后的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