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发现永惜的眉头皱了起来,表情看起来似乎有点痛苦,额头上开始冒汗,韩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却发现永惜还是继续在往他体内输入真气。直到永惜实在坚持不住,她突然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韩齐看到这个情况大概已经猜到是七蚕寒盅发作了。但是永惜却是越来越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起来,尽管她已经如此痛苦了却还是忍受着那份痛苦帮他输入真气,说实话,韩齐看到她这样真的很心痛,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抱起地上的永惜紧紧地把她搂在了怀里,虽然他的情况不比她好,但是现在的永惜更需要他的帮助。
这一次出来永惜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玉寒子给她的药丸她没有带在身边,注定这个夜晚她要承受所有的痛苦和折磨。看着她痛苦的表情,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落下,她需要释放她的痛苦,她试图咬自己的手,但是却被韩齐一把抱住,他把他的手给永惜狠狠地咬了下去,她咬的很用力,但是韩齐却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相比那些身体上带来的疼痛,他心里的疼痛已经超越了几十倍。虽然他中了毒,但是他却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把永惜抱在怀中,这是他第二次抱她,虽然是在她这么痛苦的时候,但是韩齐却庆幸这样的时刻他可以在她的身边。比起那些甜蜜的拥抱,他更喜欢这样的拥抱,因为他可以在她最痛苦的时刻陪她度过。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搏斗了一个晚上,直到东方露出微白,筋疲力尽的永惜才在他的怀中缓缓地闭上眼睡去。虽然韩齐同样也是筋疲力尽,看着手上那一圈圈血肉模糊的牙印,韩齐却笑了,仔仔细细地看着怀中沉睡过去的人,韩齐的心得到了宽慰。终于抵不过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缓缓闭上眼,但是手上的力度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依然牢牢地圈着永惜。
浑身都好痛,眼皮好沉,永惜以为自己昨天可能就会这样死去,但是为何她身上传来阵阵温热,地狱不应该是冰凉的吗?好像已经睡了几天几夜,又好像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永惜缓缓睁开双眼,原来自己还没有死,她抬头便看到了合着眼的韩齐,随即印入眼帘的便是韩齐那只不堪入目的手,她一直以为自己咬的是自己的手,因为盅毒带来的疼痛和身体的疼痛已经让她分不清楚了,原来是韩齐。她默默地撕破了自己的裙角包裹在了被她破坏的的体无完肤的手上,这种疼痛恐怕一点都不会比她的疼痛来的少。
当永惜帮韩齐包扎完,韩齐也醒了过来。看到永惜已经醒了过来并且就在自己面前,他好像才确定了她的安全。
“白姑娘,你好一点没有?”
“多亏了韩齐,我没事。”
“下次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把玉寒子前辈的药带在身边。”
“我以为杀个人就可以完成任务了,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些事。”
听到永惜说杀人的时候韩齐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只要还在这个江湖中,又有多少人的双手没有沾染过鲜血?但是她这么轻易地就说出了这两个字,是她太过麻木,还是太过无情?他可以想象永惜以前在天玄教的生活一定是黑暗的,不禁有点难过。看到韩齐的表情,永惜就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他真的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听到我说杀人很难想象吗?我就是这样一个冷血的杀手,所以千万不要对一个杀手太好,因为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把剑架在你的脖子上。”
“如果姑娘哪天想要韩齐这条命,请随时来取!”永惜没有想到韩齐会这样说,如果真的有这一天,她真的可以下手吗?
“既然如此,希望你们以后都要离我这个杀手远一点,一不小心也许就万劫不复了,就像这次一样。”
“白姑娘何必把自己说的如此冷酷无情呢?”韩齐看着永惜为他包扎的伤口说了这句话,就算她再怎么说自己,她的行动已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