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措,尽管永惜现在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这个生门的目标一直就是她自己。
生门圣使并没有说话,他抽出佩剑就向白永惜砍去,然而当剑回到剑鞘,白永惜丝毫未伤,而锁住她的铁链已经四分五裂地掉在了地上。
“你这样救我就不怕死门圣使去告你一状?”
“你可以当做我不是在救你。”虽然此人是天玄教的生门圣使,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和死门圣使却完全不同,永惜依然可以感觉的到在那张冰冷的面具下面应该有一张温柔的脸庞,有一颗正义的心,这样的人为何甘愿为天玄教做事?这个疑问再次涌上了永惜的心头。
“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不是坏人。”
“你错了,我就是坏人。”
“那为何还要救你的敌人,你这样救了我,你以为死门会轻易放过你吗?”
“此点毋须姑娘劳心,他还耐我不何,况且,凭他的武艺恐怕还不知道是何人救了你。”
白永惜相信在这个人的心里肯定有着善良的一面,可能需要一个机会,也可能需要外界环境的引导,白永惜相信他会成为一个令人信赖的人。如果他可以和冷君傲并肩作战,相信对于冷君傲来说更是如虎添翼。
“既然你都已经救了我,那么也请你救出冷君傲和方雪霓。”
生门往白永惜的面前又走了几步,他们的距离真的太过靠近,以致于生门都可以闻到永惜身上淡淡地香味,很舒服。
“你不是傲剑山庄的人,我可以救你,但是你让我公然去救冷君傲,恐怕我会死无葬身之地。”生门讲的确实是事实,永惜心中早已明白,对于这个救过她几次的人来说,她是绝对不会陷他于不义的。
“阁下的救命之恩,永惜不敢言谢,既然如此,我还要赶回去救他们,不知道死门会怎样对付他们两个人。”
“其实凭借冷庄主的身手和反应,屈屈一个死门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换作平时,我当然不会担心,但是现在他的双手被铁链锁住,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现在我也恢复了自由,别说君傲不把他放在眼中,连我都不会把他放在眼中,所以我现在必须马上赶回去。”
永惜说完道了声谢便准备马上离开,当她与生门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叫住了她。
“等一下……”
“还有何事?”难道生门改变了主意?虽然永惜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但是她还是期待这样一种结果的。
只见生门解下自己的披风,动作利落地围在了白永惜的身上,用低沉并关怀的语气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你的衣服破了,这个你先披着吧,万事小心!”
永惜听到了,这是他的关心吗?这种情况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在她的心里,冷君傲已经令她心烦意乱了,这个时候为何又多了一个生门圣使?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去处理好这种关系,一旦处理不好,恐怕会有难以想象的结果发生,本来已经凌乱的思绪如今更是找不出任何头绪。永惜没有回答他的话,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生门的范围,不管发生何事,眼前有一件事她必须立刻去做,那就是救出冷君傲和方雪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