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傲突然拭手想擦去了她眼睛中未干的晶莹,却被白永惜巧妙地躲开了,说不出的神情,说不出的落寞,说不出的有点受伤,冷君傲尴尬地收回手。
“我不生气,真的。”
“可以原谅我今晚所做的一切吗?”
“你今晚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何求原谅?”
“我……我不该怀疑你。”
“也不能怪你,我只是想给司徒宇修一点教训而已,却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怪我不好,居然让别人有机会来欺负你。”
很怪地感觉自白永惜的心里升起,现在好像有人在保护她,告诉她可以不必再坚强,告诉她累了以后也可以依靠。
“你所猜想的没有错,今晚确实有人想对司徒宇修下手,在我之前那个黑衣人就想杀了他,我担心司徒宇修的安全才出手阻止了那个黑衣人。”
“怪我一时冲动没有看清楚局面。”冷君傲何时开始变得感情用事起来,他一向很冷静,冷静地分析着各种局面,可能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跟白永惜有关才让他失去了原有的这份理性。
“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莫让人担心了。”白永惜躲开了这个话题,在她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前,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她从未想过为自己辩解一些什么,但是刚才还是非常简单地告诉了冷君傲事情的经过,可能在她心里她还是希望冷君傲不要对她产生误会。其实她从来不怕别人误会她,因为她从来不是为了别人而活,别人的话语从来不会在她的心中逗留,然而今天她第一次开口为自己的行为解释,虽然只有那短短的几个字,但是冷君傲已经明白,她白永惜也明白了。
白永惜转身往回走,冷君傲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生怕碰触到那个敏感的话题,好似已经升华成了两个人的禁忌。
第二天,司徒宇修便与他们告别了,只推脱说有事要办,冷君傲也不便再挽留,只是他临走前却对白永惜说:“等我,我会来找你的。”这句话就好像一根利刺,刺进了每个人的心里,而那个罪魁祸首却已经潇洒地离开了。
自此之后,说不清,道不明,冷君傲觉得白永惜总是毫无痕迹地刻意与自己保持着距离,淡淡地,远远地,酸酸地,谈不上亲近却又称不上疏离,表面上没有人看得出来,白永惜依然温婉,但是这种感觉只有冷君傲才能体会。
湖水中倒映出一个窈窕的身影,随着轻风舞动,但是却越舞越急,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剑锋顺势往下一劈不禁激起千层浪潮,当冰凉的湖水滴滴散落在身上似乎才恢复了清醒,回到了现实,把剑收了回去。
白永惜如此,根本就不是在练剑,而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她觉得她自己现在无法控制体内的那股烦躁,任凭它横冲直撞吞噬她所有的意志,如果此时再不宣泄出来,根本无法预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让她害怕。
“小姐,从你的剑招中看得出来你好像有心事。”小清跟随她这么长时间,从未看到白永惜如此来表达她的情绪,相信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困扰着她。
“小清,我没事,只是觉得胸口有点闷,想练练剑看会不会好些。”白永惜已经恢复了平静,刚才的那种过度极端的情绪已经消失不见了。
“小姐,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小清讲,小清定会竭尽所能。”
“谢谢你,小清,但是有些事情你是帮不了我的。对了,你突然找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冷公子找你,好像有事相商。”
“那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当白永惜回到客栈,就发现冷君傲一脸严肃,手背在身后,在屋中来回踱步,似乎在考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冷君剑则无奈地坐在一旁,眉头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