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让我的心脏犹如蹦极一般。
只是,世间真没有卖后悔药的!
即使他疾奔回家,大脑空白,他依然遍找不见那个他发疯一般想见的人!
“唉,大伟,你回来了?”姑妈欣然。
看着桌上的蛋糕,和旁边的花束,他失神了——那是与助理捧到他面前的一模一样的花束。
“谁买的蛋糕!”
听到这样的开场白,我姑妈不假思索地嗔道,“除了你那个老婆,还有谁敢触你这霉头!”
“大伟,先去洗手,饭马上就好!”姑婆补充道。
“还有那花儿,我们回来时候,花儿和蛋糕已经在家了!”姑妈继续解释。
看着我爸走向餐桌,我姑妈怕自己没有描述清楚一样,补充道,“这蛋糕呀,被你老婆已经切开了!还好你不吃甜食!”
他伸手摸了摸那花束,发现花束正中间的卡片,他迟疑了。
而后,像摸排炸弹一般,轻轻地将卡片取了出来。
“芳舞翩翩,连理枝头笑影甜。
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
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
遂劳良遇,视之所及皆是吾。
祝君:鸿运当头,万事如意!”
如此篡改易安佳作,或许不是她的初衷,却在他的理解范围。
他拨号给自己办公室,不挑谁接听,只吩咐道,“赶紧把那束花好好养着!”
然而,她的电话仍旧打不通。
无奈地查看着房间的角角落落,期待她从哪个角落跳出来吓自己一跳,终究也只能想想。
枯坐在床边,用他的智商分析、搜索她此时此刻的行踪。
看看时间,正好是圆圆放学时间。
“小姑,你们忙,我出去一下!”
他只觉得抓心挠肝,思念疯狂吞噬着他的智力。
疾驰来到校园门口,碰巧遇见圆圆的班主任老师,从她口中得知,圆圆一放学就被妈妈接走了。
奔到泳馆,只看签到表,他便已经知道了圆圆没来训练。
“子阔,你,”他的欲言又止,让我也不由得一惊,“你,问问你妈,这会儿了,她在哪儿干嘛呢?”
“这会儿?不是圆圆训练时间嘛!”
“我就在泳馆呢,圆圆没来训练!”
“爸,不是我说你,你到底啥情况?这么好的时机,你咋就给糟蹋成这样啊!”
“说啥呢!”我爸提高了他的音量。
我秒怂,可我仍不甘心,毕竟他总不至于顺着电磁波过来打我。
“上次你不听我的,临时倒戈。这次,我妈能不能信我,就看你俩缘分了啊!”
“别废话,赶紧的!”
好吧,借助电磁波这层屏障,让他的虎威鞭长莫及,我庆幸不已。
只是,繁华落尽的凄凉,也同时袭上我心头。
“难道,我的家又要散了吗?”
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时,我莫名心慌。
正在我踌躇着该怎样跟我爸交待时,魏旭然主动来电。
“啥情况,你不在家就没人送圆圆来练习了吗?这马上就比赛了,人哪儿去了?”
“魏教练,你先镇定!”他还来戳我痛处,我却只能强行镇定,还得安抚他那即将爆炸的小情绪。
“这都快一个小时了,小妞还没到,我姐电话又打不通,到底啥情况?”
“打不通?”
“对!准确来说,应该叫无人接听?”
被他这么一提点,我不禁兀自生出一丝希望,“希望我妈只是没有听到来电声,而不是拉黑了我!”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