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湖水,扶他上了岸。
北堂渊喘息着,斜靠在岸边歇息,指了指木筏上的人道:“是知府小姐,还有一人,让他跑了。”
陆中焉拍了下手,恍悟道:“难道是店家伙计?”
北堂渊抬手擦去脸上的水渍道:“不像,快救人。”
话音刚落,北堂渊眼前便多了一条帕子,他微怔,抬头看向送帕子的人。
南歌将手里的帕子往前送了送道:“擦水吧。”
“……好。”北堂渊抬手接过,看清是条绢帕,上方好像还有一个刺绣花形。
待北堂渊再去看南歌时,南歌已经转身走到木筏前,她被陆中焉叫走,正给知府小姐做急救。
锦衣卫里,就她一个女孩,只有她方便救人。
轻扬了下眉峰,北堂渊展开帕子瞧了瞧,这上方的刺绣,精致很多,但能看得出,还有些笨拙。
是南歌亲手缝制的吗?
北堂渊回头望了眼那个身影,将帕子整齐叠好,放进怀里,嘴边流露出笑意,不知南歌何时学的……
“咳~”石婷吐了一口水出来,迷迷糊糊中,她看到有个人在摸自己胸口。
吃力着抬起手,石婷就要朝那人挥去。
南歌反应极快,避开了这一巴掌,蹙眉道:“我在救你,请知府小姐别乱动。”
一侧的陆中焉,见人醒了,笑了笑道:“知府小姐,我们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不要随便乱打人哦。”
“啪”的一声脆响,意识不甚明朗的石婷,又抬起手,这次,巴掌落在了陆中焉的脸侧。
陆中焉微怔,始料未及地捂住脸。
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为何要打他?
刚要理论几句,陆中焉见石婷又晕了过去,对方紧拽着心口,面色铁青,看起来很难受。
蹙了下眉心,陆中焉忙抬起对方的手腕,认真探脉,眸底滑过诧异之色。
“她怎么了?”南歌问道。
“……”陆中焉沉吟片刻后看了眼南歌道,“她的脉象很虚弱,先带她回客栈,我再详细诊治吧。”
闻言,南歌略显讶然,听陆中焉的口吻,这位知府小姐似是另有隐疾……
吉祥客栈
掌柜见知府小姐被人抬了回来,万分惊讶。
这位小姐若在他的客栈出事,他如何向知府大人交代?
掌柜转身叫来一伙计,让他给知府通信。
北堂渊看到鬼祟的掌柜和伙计,并没有阻止,待伙计离开后,他才走到掌柜身前,问道:“掌柜,你店里是否有个叫小福子的伙计?”
掌柜诧异道:“小福子?没有啊,我们店里没有此人。”
闻言,北堂渊甚觉奇怪,小福子就是载陆中焉去芦苇荡的人。
“没有这个人?”北堂渊反问,冷了眸色,“他不是用木筏,载着我们家先生,去湖边芦苇荡寻药了吗?”
“什么?”掌柜愣然,想了想,大惊失色道,“您是说,客栈后面那处荒地上,放着的木筏?”
“是。”北堂渊点头,他知道陆医官不会说谎,那么载陆医官去芦苇荡的人,又是谁?
掌柜倒吸了口凉气道:“那木筏可是用来送纸人,投祭给水怪的……怎……怎会载客呢……”
北堂渊微拢眉心,见掌柜不像说假话,便转身上了楼。
换了身衣服,北堂渊走去石婷的房间。
陆中焉正替对方诊脉,难得见他如此严肃认真。
“如何?”一侧的南歌问向陆中焉。
陆中焉摇摇头,收回诊脉的手道:“真没想到,这姑娘看似生龙活虎,竟有如此严重的心病。
若不好生医治,怕时日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