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嘴还挺硬。”陆中焉撸起袖子,拍了下对方的脸道,“我亲眼看到的,难道你还有个孪生兄弟不成?”
铁匠扯了下眼皮,轻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孪生兄弟?”
“……”陆中焉一时语塞,知道对方在耍自己,又抬起手,拍了下对方的脸,“你快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跟挠痒痒似的,小白脸,就你这样的,还敢对老子问话?”铁匠粗着嗓音道,不屑一顾,硬气得很。
傅西沅看出此人不是善类,瞧他一身腱子肉,眉眼粗犷,说话还带有一点口音,很像外城跑马的山匪。
陆中焉却不恼,看着对方道:“呵呵,你可别瞧不起我这张小白脸。
我这拳脚自然打不动你,但自有让你开口的法子,毕竟,我陆某人也不是靠脸吃饭的。”
傅西沅微扬起眉毛,看了眼陆中焉。
陆中焉清了清嗓子,对北堂渊道,“老大,你等我一下,今天我定要他开口说实话。”
陆中焉跑了出去,很快就回来了,手里带着他的药箱,从里侧捏出银针,径直扎进对方的几处穴位。
铁匠突然大笑起来,开始满地打滚。
“多笑笑,我保证你这辈子都没这么笑过。”陆中焉满意地站起身,对北堂渊和傅西沅道:“我们先去用早饭,回来后,看他说不说。”
北堂渊抱起双臂,打量起地上的人道:“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盯着他。”
陆中焉诧异地看了眼兴致不高的北堂渊,发现对方的神色有些疲倦,眼底泛乌,关切道:“老大,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屁股还疼呢?”
“没有。”北堂渊摆了下手道,“你们去吧,今日有得忙,我们必须尽快把南歌救出来。”
陆中焉挠挠下巴,拦着傅西沅往外推:“走吧傅西沅,这里交给老大吧。”
傅西沅回头看了眼北堂渊,随陆中焉离开。
“老大心情很不好啊。”陆中焉揣着双手道,“我们就别烦他了。”
傅西沅低声道:“南歌还在大理寺,你觉得他的心情能好吗?”
陆中焉蹙眉,面色阴郁,闷闷不乐地跟上傅西沅道:“也不知小歌子怎么样了,玉嬷嬷的尸体,我们也没瞧见,怕已经直接烧毁了。”
傅西沅停下脚步,想了想,歪头看向陆中焉,呢喃道:“爆竹……南歌发现的那批爆竹,现下在哪呢?”
陆中焉道:“被收缴了呗。”
傅西沅扯了下欲走的陆中焉道:“等等,你这医术,可不能白费了。
现下皇上的病,一直辗转不愈,需要你陆医官出手。”
陆中焉叹道:“你的意思,我懂。是要我在老皇帝身侧侍奉,有个照应,怕太子造反是不?”
傅西沅噙起一丝笑意,点了下头道:“只要把你送到皇上身边,我们才能里应外合。
毕竟,能压制太子的,只有皇上。
老大刚在皇上那里栽了一个跟头,不能再去点火,但你可以啊陆医官,治病医人,你最拿手。”
陆中焉摸着眉毛,嘀咕起来:“可我怎么进去啊,总要老皇帝派人召见我吧?”
傅西沅含笑,扯起陆中焉的领子往饭堂走,边走边道:“吃饱喝足了,我带你进宫。你真以为,老皇帝糊涂啊。
他身边的公公,以太子马首是瞻,这就触了皇上的禁忌,他可不会全然相信太子。
我们总要试一试,他肯留下你,便还是信任老大的。”
陆中焉微讶,望向傅西沅的侧容,有些挪不开眼。
别说,傅西沅虽然平时粗鲁了些,与她娇小可人的容貌不太搭。
但脑子里,还是有点东西的,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