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香囊。
拿出香囊检查一番,南歌将其重新塞回到对方身上。
有些事,也逐渐明朗。
皇后让宫中掌绣缝制的五个香囊,如今都齐全了。
一个在皇后手中,一个在侍女落梅那,自己手里也刚收到一个。
其余两个香囊,一个被凶手不小心落在了冷宫树上,在北堂渊那。
最后一个,就在武陵溪身上。
皇后把香囊这种物什,私自赠予宫中内臣,二人关系,不言而喻。
而且,眼前的武陵溪,很可能就是杀害宁泉的凶手,也是绑架自己的不夜侯。
他丢失香囊后,皇后又送了他一个,看来皇后对他,也是用情至深啊。
…………
黄昏
北镇抚司
“武侍卫,武侍卫!”陆中焉猛拍打着武陵溪的脸,直到人醒了过来,他才缩回手里的针,倒退一步站好。
武陵溪还有些迷糊,大脑一阵空白,待想起昏迷之前的场景后,立刻神情紧绷,猛然清醒,便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北堂渊。
北堂渊抱着双臂,端坐在太师椅上,望向武陵溪的眼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武陵溪的视线,戒备着从北堂渊身上转移向陆中焉。
“此话,应该我们问你。”北堂渊黑着脸色问道,“南歌哪去了?”
“……”武陵溪错愕地蹙拢眉心,心生恼火,“她在茶里下了迷药,将我迷晕,怎地你们还问我要人?!
我可是御前侍卫长,你们偷袭我,是否该掂量一下其中利害?”
陆中焉掏掏耳朵,看向一旁的北堂渊道:“看来是我们误会了,南歌和武侍卫,均是受害者。”
闻言,武陵溪一头雾水,茫然地看向眼前二人,打量周围环境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北镇抚司。
北堂渊站起身,一脸忧愁地看向武陵溪道:“南歌被人绑走了,还请武侍卫告知我们,方才在茶楼内,发生了何事。”
武陵溪闭了闭眼,待头脑清明后,反应过来:“南歌大人被绑了?”
“没错。”北堂渊拧眉道。
武陵溪讶然地坐直身子:“应该是茶楼人干的,我在街上恰好碰到南歌大人,她邀我去茶楼饮茶。
中途,她如厕,回来后,我们二人都饮了茶。
紧接着我告辞离去,便晕倒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武陵溪努力回忆,看向北堂渊和陆中焉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陆中焉清了清嗓子,解释起来:“茶楼的店小二,发现你晕倒在地。他们认得与你一起的人是南歌,便来衙门报案。
小二发现你的时候,那间屋子里,只有晕倒在地的你,我们南歌大人,不见了。”
武陵溪诧然地张了张嘴,这倒是出乎意外。
北堂渊叹了口气,叫来一个衙役,吩咐道:“你先送武侍卫回宫吧。”
武陵溪头晕脑胀地走出了北镇抚司,他想到什么,忙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知到香囊还在,便松了口气,同时,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重。
陆中焉斜靠在衙门口,望了眼快步走远的武陵溪,回头看向北堂渊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找到武陵溪的作案工具。”北堂渊轻声道,他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递给陆中焉道,“这是我在陈冲房间找到的,应该是抹在箭上的毒,解药倒是没找见,你看能救老黑吗?”
“我试试。”陆中焉忙收走北堂渊手里的东西,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北堂渊揉了揉眉心,转身走去后侧的巷子,便见南歌蹲在那里,对方拿着树枝,逗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