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住了领子。
“还想逃?”北堂渊一手一人,把他们扔回到树下,他扫了眼地上翻新的土,命道,“把里面的衣服挖出来。”
宫人们哆哆嗦嗦着弯下腰,重新刨出埋好的衣服。
北堂渊定睛一看,是几件男人衣衫,还有一件是御前侍卫的官府。
蹙了下眉,北堂渊厉声质问:“这是谁的衣服?!”
两个宫人跪在北堂渊面前,如实交代道:“这……这是萧野的衣服。
奴才们在收拾他屋子的时候找到的,打算给埋了。”
其中一宫人大着胆子看向北堂渊道:“大人,这毕竟是晦气之物。
奴才们本打算给烧了,可这天总下雨,心想着,还不如给埋了。”
“萧野?”北堂渊低头想了想,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对,就是和柳贵妃私通的那个御前侍卫,被万岁爷当着所有侍卫的面,杖毙于殿前。”
北堂渊挑眉,一时想起来这回事。
他看了眼地上沾满泥泞的衣衫,弯腰拨弄了几下,脑海里划过柳雯晔在冷宫地牢里的场景。
也不知那柳贵妃是真疯还是假疯,但这次南歌能获救,多亏了柳贵妃的提醒。
“是谁发现柳贵妃和萧野私通的?”北堂渊问向眼前二人道。
“宁公公。”
北堂渊微讶,又是宁泉?
“确切说,是万岁爷当场捉奸。”其中一个宫人道,“也是柳贵妃和萧野太嚣张了,竟然白日里就干这种龌龊之事。
那日宁公公受皇后娘娘吩咐,将朝贡的水果送去柳贵妃寝殿,谁知柳贵妃和萧野的奸情,被他撞见了。
宁公公就去转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带着万岁爷,当场就把他们二人给捉住了。”
宫人小声说道,“证据确凿啊,萧野光着身子就被侍卫架走,杖毙在了大殿前。”
北堂渊拢起眉心,柳贵妃和萧野,会有这么笨吗?
“你们走吧。”北堂渊摆了下手,两个宫人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快速跑远。
南歌和陆中焉从树后钻了出来,陆中焉看向那两个消失在雨帘中的宫人,讪笑一声道:“后宫的事,还真不好说,没准又是一起争风吃醋的冤案。”
“我们先回去。”北堂渊道。
南歌刚迈开步子,鼻间便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兰花香,她立刻停下脚步,迅速看向周围。
在御花园的几亩花草间,她找到了几盆兰花。
南歌蹲下身子,低头嗅了嗅道:“就是这种香味……”
“御花园有兰花,并不稀奇。”北堂渊轻声开口道,“皇后就很喜欢兰花。”
南歌点了点头,明白北堂渊的意思。
仅凭香囊里的兰花香,不能判定嗜爱兰花之人,都与不夜侯有关。
雨渐渐小了些,南歌三人离开御花园,去往宫门。
刚出宫,他们就撞见一辆马车。
朱戎在旁边侍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看到南歌时,他明显一愣。
“南歌?你不是染了风寒,该待在府里养病吗?”朱戎问道,视线扫过几人的鞋,看到他们脚上的泥泞,略有诧异。
北堂渊抱拳请安,开口解释道:“臣带陆医官进宫,是给圣上把脉的。
南歌是圣上召见进宫,圣上想当面问清楚南歌被绑的事。”
朱戎点了点头,捂嘴咳了一声笑道:“也是巧了,我此次出宫,就是去北镇抚司,想探望一下南歌,顺便劳烦陆医官替我看看伤势。
没成想,你们反而进宫来了。”
朱戎的视线,落在陆中焉的靴子上,轻声说道,“还弄得这般狼狈,我怎么不记得,父皇的宫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