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们一起受罪,我要想办法挣钱,上城里去。”
张曼茵眼中随着这句话有了些许泪意。
“我很快就说动了宏胜,从小到大,我说什么,他都会听我的,他就是个傻子。”
云知月眉头微蹙,心中不免为胡宏盛有些不平。
而张雅琴的讲述还在继续:“我们很快就进了城,没想到进城之后我竟然会遇到明远哥。”
她说到这里,神情有些恍惚:“我还记得他当时的打扮,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而他的妻子更是高贵如同画中人,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娴静优雅。”
“我当时恨不得把自己的头低到土里去。”
“后来我才知道,就算我大大方方的站在那儿,明远哥也不会认出我。”
“因为他绝不会注意到一个满身尘土的农村妇女。”
“有一个声音在耳边不断跟我说,如果你没有离开,你就会是现在的顾夫人。”
张雅琴说到这,眼中迸出强烈的,逼人的光:“所以,从那一天起,我就告诉自己,我要做顾夫人!”
“我花了大价钱买了保养品,买了时兴的衣服,一直关注着顾氏的消息和明远的行踪。”
“苍天不负有心人,我很快就偶遇了明远哥,并且与之相认。”
“我自信容貌不逊于梁婉莹,再加上旧日情谊,很快就和明远哥有了发展。”
顾朔闻言冷哼一声,狠狠瞪了一眼顾明远,后者面上却有些尴尬。
“伯父不用怪他,在梁婉莹死之前,我们的确未越雷池一步。”张雅琴道,“因为她怀孕了,明远不愿意在那个时候做一个负心人,更何况当时的我还是有夫之妇。”
张雅琴轻笑一声:“他不愿意做负心人,那我就只能推他一把。”
“想要让夫妻离心的法子实在太多了,我只需要当着梁婉莹的面,对明远做一些说不上暧昧的亲密举动,就足以让她疑神疑鬼。”
“只要埋下怀疑的种子,她就会忍不住质问明远,毕竟怀孕的女人有几个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每一次询问便会让明远更厌恶她一分,男人嘛,不就是那么回事儿。”
“一个个道貌岸然,可当你戳穿他的时候就会忍不住跳脚。”
“呵呵。”
“梁婉莹在孕期的时候因为这些琐碎事情,胎像一直不稳,有流产的征兆,当然这也少不了我送给明远的麝香手串的功劳。”
顾行简眼中露出浓浓的狠厉,他想起那段时间顾明远不耐烦的样子,还有梁婉莹时不时摸着肚子紧皱的眉头。
原来这些都是张雅琴动的手脚。
可梁婉莹却只知道那一通电话和后来的碎魂之痛。
“我每天都在算着日子,算着她什么时候该生产。”张雅琴顿了一下,继续道:“直到她预产期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