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月想了一下,回了句:【也许吧】
她还记得在鬼婴怨境中看到的林疏榆跳河之前的样子,充满了绝望和心灰意冷。
可即使那样,逾静姐也说如果她当时知道怀了孩子,就不会选择跳河,而是把孩子生下来。
如果真的没有了一丝感情,又怎么会愿意一个人生下他的孩子?
更何况当时的疏榆姐还很年轻,如果把孩子生下来,相当于前途尽毁。
【要不你试探试探林疏榆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帮帮他们。]
苏逾静的消息还在发着。
“月白,喝啊!”云知月正想回复,那边却传来了顾行简带着醉意的声音。
【先不说了,顾行简跟我哥他们在拼酒,我得过去看看。】云知月发完消息就去了餐桌旁。
桌子上散落着四五个空酒瓶,一片狼藉。
江月白趴在桌子上,双目微阖,面色酡红,显然已经醉的起不来了。
江月黎好一些,虽说脸色也发红,但是目光还有几分清明,看上去倒不像醉酒的样子。
至于顾行简,在自己过去的时候还能冲她打招呼,看起来状态最佳。
“顾总,月白不剩酒力,接下来咱们两个喝。”江月黎晃晃悠悠举起酒杯冲顾行简道。
云知月原本还以为江月黎没事儿,直到看见他晃悠的手,才知道自己想多了,自家这位哥只是能装而已,就算喝多了,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她按了按额头走过去:“大哥,别喝了,你醉了。”
“月儿,我没醉,大哥就是要他小子知道,想把你弄到顾家,没那么容易。”
江月黎说话倒是很清楚。
“江总,咱们可是说好了,我要是喝倒你的话,以后你不能反对知月跟我在一起。”顾行简道。
“别那么多废话,喝就完了!”江月黎第一次不那么优雅的与人碰杯,随后“扑通”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顾行简将杯中酒一饮而进,随后呵呵一笑,看着云知月道:“看到没,他们全部被我喝倒了。”
“以后,以后谁也不能挡着我跟你。”
“你男人厉害不?”
云知月不明白顾行简那么优雅的人为什么会说出“你男人”这么土的三个字,但是一点也不妨碍她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很厉害。”云知月看着他的眼睛郑重说道。
“那就好。”顾行简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一些,“对了,带我去你的房间看看吧,我还没见过。”
“你能走吗?”云知月有些怀疑地看了看他。
“当然能走。”顾行简说完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
这倒是出乎云知月意料,当即不再多说,带着他径直去了自己那个名副其实的“公主房”。
“这是江月白布置的?”顾行简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皱眉。
“嗯。”云知月点头。
“这也太……”他说到这,面色一变,立刻冲到了卫生间。
随着一阵难以描述的声音响起,公主房顿时变成了垃圾站……
“顾行简,你不是说你没喝醉吗?!!”云知月觉得自己是脑子坏掉了,才会信了他的鬼话。
“我的确没喝醉,我……呕~,我就是晕粉色。”顾行简艰难回答道。
云知月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她是谁,她在哪?她为什么要听人说一个这么离谱的理由?
“伯父,伯母,实在不好意思。”晚上,江月白在客厅里对着江烨和盛清竹不断说着道歉的话。
“没关系的,要怪就怪他们两个,灌你喝那么多酒。”盛清竹一边说着一边瞪了身边头发跟鸡窝一样的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