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姐不用担心。”孙姨笑道,“这里房子跟对面是打通的,平常我就住对面,不会打扰到你们的。”
“而且啊,这房子的隔音很好。”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云知月轻抚额头,最终决定闭嘴。
顾行简回来之后就去了公司,留她一个人应付孙姨,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啊。
与此同时,Z市中心医院里,林疏榆正躺在床上输液,珍姐则在病房外打着电话。
“王导,你说,我听着呢。”
“疏榆还没醒,医生说是劳累过度,没什么大问题。”
“是是是,你放心,等她醒了之后我们马上回剧组,绝对不会耽误拍摄。”
“哎,哎,好,再见。”
“啪嗒。”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珍姐按了按紧皱的眉头,推门进了病房。
“疏榆,你醒了?”看到病床上的人睁开眼睛,珍姐总算松了口气。
“你昨天怎么回事?怎么上个厕所就晕过去了?”她快步走到林疏榆床前。
“医生说你是惊吓过度,刚才副导演打电话来问,我怕有什么传言出去,都没敢跟他说实话。”
林疏榆眼神先是有些空洞,随后忽然想到了什么,手猛然一紧。
就在这时,手心传来的异物感让她愣了一下。
她缓缓伸开右手,里面赫然是一个残缺的黄符。
黄符仿佛被什么东西烧过,只留下一角,能看出之前叠得很规整。
看到黄符,林疏榆身子微微发抖。
她明白,昨天遇到的一切是真的。
“这是什么?”珍姐看到她手心里的残符,忍不住问道。
林疏榆却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珍姐,昨天你一直在卫生间里,没有出去吗?”
她的声音低沉喑哑,仿佛失水一般。
珍姐连忙倒杯水递了过去:“昨天你进去之后,我一直在外面等你。
“后来你就出来了,我喊你,你也不答应,就那么直直的往前走。”
“当时那样子,我心里都发毛了。”
“之后你就一直嘟囔着什么,接着就晕过去了。”
难道昨夜自己遭遇的一切都是那个男鬼制造的幻境?林疏榆轻抿了一口水,温凉的液体熨帖了咽喉,也让她想起了一件事。
“洗手台前的镜子呢?你看没看见它碎了?”
“镜子没碎啊。”珍姐道。
她的语气太过肯定,让林疏榆忍不住追问:“洗手间里那么黑,你怎么确定镜子没碎?”
“你晕倒的时候,手机的光刚好照到镜子上,我就顺势瞄了一眼,确定没碎。”珍姐十分肯定。
“昨天到底怎么了?”
“我要说昨天我见鬼了,你信吗?”林疏榆尽量让自己平静一点,可眼底却有一抹压不住的恐惧。
“你觉得我信吗?”珍姐没想到她会给自己这么一个答案,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我知道你不信,没事,有人会相信我。”林疏榆捏着手心里的黄符,语气笃定。